女孩见了老库，看了看手中的杂志，忽然乐了，她迎上前来。

“能不能请你看看我弟弟的资料。”

……

老库傻住了。

“老库，我觉得你们俩有戏，你应该发展一下。”

“如果不行也没关系。”

“不是人人都是克洛泽的。”

瓦莲京娜走后，老库拍了拍沈浪，“你怎么了？”

“可我听说德国的克洛泽也是20几岁还在业余联赛踢球。”

瓦莲京娜自我介绍了一番。

“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到时候联系我，我先走了。”

瓦莲京娜乐开了。

*******

女孩指了指杂志上的照片。

“而且漂亮的。”

噗！

瓦莲京娜一阵失望，这时沈浪回来了。

“沈浪。”

瓦莲京娜的弟弟在业余联赛踢球，这样的份是养不活自己的，所以他弟弟还需要打工。

“是的，但是他真的很足球，你应该去看他踢球。”

这时阿尔沙文开：“我们邀请弗朗索瓦先生来看球，一来是为了表示我们对于英雄的敬佩，二来是为了呼吁大家，不要让这个世界上再现另一个弗朗索瓦先生了。”

“我叫瓦莲京娜。”

“任何球迷，如果你真的足球，那么就应该和足球氓划清界限。”

“没事，已经过去了。”

老库正准备拒绝，没想到沈浪先开了，“可以。”

“或许吧。”

经过安娜的报，老库在圣彼得堡也算是小有名气，瓦莲京娜就是为了自己的弟弟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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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20分钟，弗朗索瓦详细回顾了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几个英格兰球迷围住了他，很快他就失去了意识，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

沈浪看了看，得的结论和老库是一样的，不如早转行别的。

……

弗朗索瓦说完之后，现场所有人沉默了。

“可以啊！”

沈浪接着说：“我再说一遍，足球氓就是纯粹的氓，和足球没有任何关系，不要玷污足球这项运动。”

“弗朗索瓦，能听你亲说一遍那一夜发生了什么吗？” [page]

“废话，到时候你就说我拉稀了，不能去，抓住机会，老库。”

老库看了看瓦莲京娜弟弟的资料，心里犯怵。

在外面转了半天，老库开着黑大众回家，到了家门，一位陌生女孩等在门。

现场响起零零星星的掌声，然后更多的人汇聚来，变成掌声的海洋。

“你是？”

“我弟弟后天有比赛，能不能邀请二位去看看？”

“你就是老库？”

弗朗索瓦顿了顿，呼一。

“你弟弟25了？”

“是我。”

通过泽尼特俱乐的宣传，大家都听说了弗朗索瓦的故事，1998年那一夜，这位警察的遭遇一定就像一场噩梦。

啪。

老库边走边掏钥匙，“有什么事去说。”

“你就为了这个？”

啪啪。

“如果早10年，或许有可能，但是已经25了……”

沈浪笑：“这女的应该30多吧。”

啪啪啪。

到我还能国看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