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禹的说法完全打破了克洛斯对永恒的期待与执着，他封闭的逻辑被路禹暴的观轰开，牢不可破的信念现了隙。

虽然路禹知，不同的世界，定律不一定能适用，但是克洛斯明显不知，他的双手捂住了，表情极为痛苦。

有些东西就是这样，想不通或者得到的结论一知半解都容易把艰难建立起的世界观崩塌。

克洛斯无法接受永恒的终是一个冰冷，连变化都不曾有的世界，也无法接受永恒竟是镜月，他恶狠狠地望着路禹，枯皱的手向前探。

拉正手阻止，克洛斯却把手收了回来，他颓然地坐在地上，如同老小孩一般。

“那是你的永恒…不是我的永恒。”

克洛斯虽已动摇，但却不愿意承认路禹所描述的可能存在，只能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波动，咬着牙嘴。

拉在聊天室里赞：“得不错。”

“站在人的肩膀上罢了，不值得夸赞。”路禹谦虚地说。

“还想问问看衰朽吗？”拉笑眯眯地盯着克洛斯。

克洛斯中的恐惧一闪而过，一个冰冷的世界已经让他骨悚然，一想到自己理想的终如此可怕，他便浑发抖。

克洛斯咳嗽着，不断地挥动着手：“我…我…”

化作碎片并克洛斯躯的灵魂从他的飘。

那是青年的灵魂，他飞来的一瞬间便化作无数的光粒，消失在了穹之上。

拉笑得很灿烂，那个冷漠，对于人命毫不在乎，只剩下对知识的狂，对于永恒的偏执的灵魂彻底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克洛斯的神迷离，许久，他才望着拉喃喃：“谢谢…”

路禹此时也知拉如此喋喋不休要找克洛斯辩经的原因了，在这生命的最后时刻，克洛斯内的灵魂开始松动，长期分离自灵魂，使得这些灵魂在死亡来临时都想要主导躯，并行最后的尝试，延续自的存在。

他们虽然战胜了克洛斯，但是依靠的却是他们舍不得原厂躯，以及六号仓库来的，属于克洛斯心底里最善良的一面协助。

一旦其他的灵魂占据了主导地位，很有可能在克洛斯腐朽时，启动黄昏之书，为这里带来一场想象不到的灾难，届时他们本逃无可逃。

拉的声音没有了刚才的暴，十分柔和：“把世界想象得无比冰冷，希望建立起回逃脱苦难，逃脱死亡的那个你，已经消失了。”

克洛斯脸上有了笑意：“但他也是我，如果不是我有过如此执念，它也无法变得如此大，占据着躯，拥有我的一切。”

“渴望知识，渴望力量，希望永生不灭，希冀着成为神，被万人拜…这些望日积月累，逐渐变成了我再也抛之不去的心…再也无法欣赏好的事，再也受不到别人的善良与温，我走得太远了，也错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