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赚钱！那些以前你瞧不起的工作！”

说完他转拉开门走了去。

当房门被关上之后，屋里就只剩下张清一个人了。

坐在床上的他慢慢抬起，看着光明媚的屋里，再没有了外人。

然后他把缓缓转向窗，从五楼的窗望去，能够看到远的一条小街。

这是一条很寻常的小街，因为靠近育学院，临街开了不少小饭馆。从他这个位置望过去，能够看到育学院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那些餐厅，街上人来人往，很是闹。

※※※

孙娟见张清的经纪人走到护士站的时候，向自己微笑着了，然后就径直离开了。

她朝杨主任的办公室方向看了看，现在护士站里就她一个人，其他人都去查房了。

于是她决定偷偷去看一下张清，不开门，不打扰他，就在门外，踮起脚通过门上的玻璃窗看一。

她实在是好奇这个经纪人来了之后和张清说了什么，能不能让张清的情绪变好一些……

孙娟蹑手蹑脚地走到了病房外，踮脚探，看到了病房里的情况。

让她很意外，但也很兴的是，原来窗帘闭灯也不让开的病房里光灿烂，所有窗帘都被拉开，窗明几亮。

她发现张清在床上坐了起来，穿着病号服的他在光的照耀下，略显清瘦。

他正扭看着窗外。

下午的光照在他白皙的脸庞上，泛朦胧的微光。

他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扭看窗外，像是一尊白大理石的雕塑，神忧郁又邃。

小护士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明知他是个渣男，还有那么多女人愿意奋不顾……

※※※

张清想起自己小时候，学踢球的校附近也有这么一条小街，里面是各现在看起来档次不的便宜小餐馆。

每次他练完球，如果表现好，爸爸就会带着他来小街里，任他挑选一家餐馆，犒劳他。

足球是他小时候的好没错，但当这个好变成每周好几次的训练课，日复一日的基础练习，变成被在教练的呵斥和监视下的力活，就难免有些难熬起来。

那时候，对他来说，能够在那条街中的小餐馆里打顿牙祭，是训练之余最幸福的事情。

有时候，为了能够在那里吃顿饭，他会在训练中动力十足，表现得比其他小朋友都更。

教练对来接自己的爸爸说自己很有天赋，爸爸也很开心，但他们都不知其实他最开始只是想吃一顿好吃的……

吃完饭他再坐在爸爸自行车的后座上，将小手从后面伸爸爸外的袋里，把靠在他的后背上，闭着睛，晃晃悠悠地回家去。

但后来有一次冬天的晚上，爸爸骑车带着他在回家的路上摔了，他的膝盖破，了血，把爸爸吓坏了。从那之后，爸爸就再也没有用自行车带他去踢球了，而是改带着他坐公转地铁。

他没办法再坐在自行车后座搂着爸爸的腰，当然那个时候的他也已经长了不少，再坐自行车后座他的会地，很不舒服，爸爸蹬着也累。

那就不是晃晃悠悠的享受，而是全程绷着双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