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我会带着更好的作品来。”她对着泽尔便离开了，店里两人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同理，奥莉安娜也是纯粹的机械，但一样保留着人类的意识。

萝伊默默听完，原本看着发条魄罗的目光慢慢移到泽尔脸上，表情一下就不对味了。

“两者的复杂程度完全没有可比……”神明也是魄罗控么？萝伊觉得泽尔已经疯了。“你对魄罗的喜太疯狂了，不仅为它们想象一个不存在的魄罗之神，甚至还打算筹备请神仪式！我要带你去疗养院，给你看看脑袋哪线搭错了。”

“去去去，你才不要命了。”泽尔一把拍开萝伊的手，没好气的说：“我是在借用这个比尔吉沃特的民间故事告诉你，不要因为生在科技城市就忽视了法的存在，一个倾注了真情实的件，也是可以被赋予神迹的。”

泽尔没有继续解释，或者说这本来就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

她语重心长的拍了拍泽尔的肩膀：“店长，如果你遇到了什么困难，我希望你用合理且合法的方式去解决。如果解决不了那就跟我说，我去帮你摆平。你不能为了复仇，连命都不要了。”

“如果让神灵看到一个完的发条魄罗玩偶，心生喜，说不定一兴就赐下祝福让它活过来呢。”泽尔往卫生间的方向看了一，意有所指。“蒸汽机人布里茨是维克托的作品，一个纯粹的人造机，却也化了意识形态。那为什么发条魄罗就不能呢？”

“她刚才在里面应该都听到了吧？我们说了那么多，要是没听到就可惜了。”萝伊也是刚刚才意识到，泽尔刚才这些不全是说给自己听的。

嘎吱一声，奥莉安娜打开门从卫生间走了来。

还不够。如果非要解释的话……”看着萝伊不依不饶的神，泽尔灵光一现，想到了一个非常形象的说法，“你听过复仇祷言和诅咒人偶吗？”

“蚀魂夜每年都会侵袭比尔吉沃特，收割生命。但随着黑雾到来的亡灵并不全是邪恶堕落的，其中有些特殊的存在，可以回应人们的呼唤，帮你完成某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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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说的复仇女神就是这样的存在，她因背叛而死，灵魂中残存的只有对复仇的灼渴望，成为了不灭的复仇之魂，专门猎杀背信弃义之人。”

通过引导萝伊的想法，结合她自的脑补，让她把替死玩偶当成仪式，使得自己的行为变得有些离谱但还算合理。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泽尔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吃菜吃菜，烤鱼凉了就不好吃了。”

这说明承载意识的躯不一样非得凡胎。

“不，我很冷静，我只是在尝试一下有没有这可能。”

“如果你想召唤她来帮你猎杀叛徒，你需要事先准备三枚钉，和一个用叛徒件成的诅咒人偶。然后念复仇祷言，并将三枚钉依次钉人偶膛，每次都伴随着对叛徒之名的愤怒呼唤。”

“我说你疯了你还不信……”

“完成上述仪式后，复仇女神就会现将你的灵魂取走，并带着你前往叛徒所在，亲手用黑长矛刺穿他的。虽叛徒已死，但你并不会受到丝毫满足，因为你已与她合为一，踏上了永无休止的复仇之路。”

萝伊摇摇，眉蹙，心想这俩能和魄罗扯上什么关系，光听名字就能觉到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