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找死啊！”萝伊被他吓了一，直接给他来了一拳。

而后又安静下来，温柔的对他说：“答应我，别傻事好么？”

泽尔直接拽过脸，像个置气的孩。

萝伊看他这样，抿着嘴想了想，最后吻在嘴角上。

……

阁楼的层弥漫的烈的茶香，萝伊看到那个坐在椅上喝茶的女人，羊毯盖住了双，端着茶杯望向台外的夜空。

“曾祖母……”

萝伊知她听到了，但还是敲了敲房门。

“你居然会主动来找我，真是稀奇。说吧，情况怎样。”

其实萝伊今天能亲自去和泽尔辞职，还是她跟对方苦苦求来的机会。不然照正常程，她现在已经在行恢复训练了，而泽尔只会收到一封辞职信，无从下手。

现在泽尔给了她另一个机会，一定要好好把握住才行。

“我……能看见了。”

卡尔转了过来，萝伊努力克服自己的恐惧，抬起平视前方，让对方看到自己的双。

随后她惊讶的发现，她能看见对方腔里晶的能量运转。

原初晶似乎在呼唤着彼此，想要重新联结成一个整。

卡尔也觉到了她的目光，那张年轻的脸上了若有所思的神。

借着这难得的机会，她把泽尔关于结晶病的两个解决方案说了来。

“亲的曾祖母，我知您曾经被亲人所累，为了家族牺牲了太多，从此对亲情讳莫如。但您现在真的该重新思考家人的定义？是维护您统治的工还是彼此需要负起的责任！”

在说完如此大逆不的话后，萝伊清晰的看到卡尔脖背后的汗在充能的作用下竖了起来。

她闭上了双，一副慷慨赴死的样。

只不过等了半天，也没见卡尔对她什么，甚至都没有从斯万生前常坐的椅上起。

她只是拿起茶杯喝了一，淡淡说：“不断步的尔特沃夫是一台密的机。然而一块不合规矩的齿就会威胁到一切，一个不愿履行职责的零件就能摧毁整台机。”

“而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修修补补，确保所有件都咬合在一起顺利运转。”

“你已经说过密探的誓言了吧。”

萝伊的心情跌落谷，她咬牙：“家族为上，我将忠心服侍，不作伪，不藏私。为此誓言，我将全无保留，以灵、以、以心。”

“既然已经成为了密探，那就好这份工作。”

“是。”萝伊心如死灰，她知自己再无机会。

对不起了，泽尔。

“从明天开始，你继续潜伏在魄罗咖啡厅里，打听泽尔·吉拉曼恩的秘密。”

诶？

萝伊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曾祖母居然要她继续潜伏在咖啡厅了，那岂不是……

跟原来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