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似乎想明白王纶为什么要去天津卫了，他想购买军械，很可能就是为了支援叛。

李牧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朱宸濠，如果大明朝发生大规模的叛，第一个站来谋朝篡位的就是宁王朱宸濠。

也明白朝廷为啥让他来，而不是让别人来了。

“伯爷，隐而不发的最坏的结果是什么？”士勋反问了一句。

士勋了一气，“年前，下官还见到了一个人。”

“这……”

“伯爷，如果北方叛，某些个藩王会不会响应？”

???..

。

..

“但说无妨。”

“下官说一下自己的猜测，但不一定会对。”

“伯爷，现在山西境内就有小的匪患，还抢了大。因此下官才有如此的推测。一个县的百姓，想离开山西却走不掉，已经是怨声载了，如果这时候有心人加以煽动，立就会滋生大规模的叛。”

如果把这件事在往坏了一想，在山西的某一，很有可能藏着一支成建制的叛军。

正所谓世豪杰，只要南方和北方都有叛，其余的地方也会滋生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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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山西灾情这么严重，为什么隐而不发？”李牧问。

只要百姓叛，他们就会顺势揭竿而起，整合叛军，联合朱宸濠，南北合击。

李牧近乎不假思索的回答，“百姓叛！”

“我明白了！”

如果女真、鞑靼、倭寇们在趁势侵中原，那整个大明朝都会陷战争的沼泽。

“宁王府幕僚王纶，此人过常家的府邸，在保定府住了半个月才离开。”

一个刚过三多堂，打下一座书院，又抗倭有功的英雄，大明朝的正面标杆，常、万两家也不敢把李牧怎么样，毕竟现在也要给皇帝一儿面。

“十一个县，只有平安县的官仓在我手里，其余的十个县都在常家手中。”士勋叹了一气，“这是给老王爷面，不然……平安县也难逃厄运。相对而言，平安县还算好，有镇国煤场支撑着，税收啥的还行。下官之所以敢和百姓们保证让他们今年都能吃饱，是因为煤场的税，下官没全上，一分藏了起来。就算是下官全上，承宣布政使司也不会如数给朝廷的，还不如扣下一分，关键时刻，用之于民。”

如果李牧折在山西，那就是朱祐樘对常、万两家灭族的最佳理由。

“平安县城，缺粮吗？”李牧问。

“伯爷，其实庄稼什么的都是小事，收成最多减半。现在难的是常家、万家对百姓横征暴敛，闹得人心惶惶。长此以往下去，百姓也就不得不反了。”

李牧瞬间就觉到，自己此行的担重了。

“谁？”

换成别人来，天时地利人和，一样不占就是死局；

可李牧不一样，天时地利人和都没有，但他有神枢营。

士勋是一个很务实的人，把平安县的一切代清楚，然后对着李牧一拱手，“伯爷，能透个底，您带了多少人来吗？人少了，恐怕有危险……”

因为李牧始终游弋在朝堂之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