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才醒的缘故，神之中还有些茫然，瞧见了她，便不错地盯着，神情有些怪异。

“嗯？”周谨有些不解，学着她平时的模样挑眉。

幸好周谨的呼还算是平稳，不然刚才碰到的温度，绝对会让她有不好的联想。

周谨猛然清醒过来，中的茫然淡去，恢复了往日的平和，他看着离他很近的谢雁归，抬手轻抚她的脸颊，“夫人。”

“什么？”谢雁归没太听清，下意识凑近他，低声询问。

“我不是……阿谨。”他的神仍有些茫然，似呓语一般回应一句。

因着有予书的解释，她再未多想。

“厨房还备了，等吃过饭可以沐浴，我今天了好些汗呢！”隐隐注意到了周谨的举动，谢雁归只当不知，笑着开。

她掏帕，轻轻为他拭额上的汗，手指到额时，她动作微顿。 [page]

“该吃晚饭了，要起来吗？”谢雁归笑着问，周谨答应一声，撑着床边坐起来。

“说不上……”谢雁归摇，说起周谨为她讲完刑之事后的一些反应，以及他醒来前后的一些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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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她如往常一般习武，又陪着周谨用了早饭。

因为之前的疼痛，他了不少汗，这会儿后背还有些，他稍稍调整下坐姿，不想被谢雁归知。

相较而言，她更喜唤他阿谨，觉得这样更亲昵些。

车停在府门前，谢雁归坐在其中冲着周谨摆了摆手，这才吩咐，“去刑。”

“醒了？”手上不停，谢雁归笑问。

“你刚才……”与他对视着，谢雁归张想问，却最终没有问来。

“姑爷的状况？脉象上看还算稳定，药膳对于他的调养是有效果的。”打量着谢雁归的神情，予书不解询问，“姑娘缘何如此问？”

院里并非只有一间屋可以沐浴，周谨去了一间，谢雁归便去到另外一间。

她从十三岁起就去了辽北，这些年多数生活在辽北，那是边关之地，与京都无法相比。

“姑娘莫要担心，姑爷的与您不同，所以才会有这些现，慢慢调养着，等没那么虚了，便不会再如此了。”

见周谨放下筷，谢雁归将盘中剩余的菜肴吃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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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谨？”见他如此，谢雁归放缓声音，轻声招呼他。

予书如此说，谢雁归挑眉问，“都是正常的？”

一夜无梦。

免有些讶然。

两人相携着从内室来，予书已经带人在门候着，听到吩咐，领着人到屋中，将菜肴摆在桌上。

她对周谨有好几个称呼，不一定会叫什么，有时候喊他殿下，有时唤作阿谨，极少时会唤他夫君。

下人们来收拾，她拉着周谨坐到廊下消，等稍晚一些，他去一旁的房间沐浴时，谢雁归才找到予书。

别看谢雁归在人前张扬，其实私底下的吃穿用度却并非如此。

“是。”予书笑着，她这才放心下来。

她坐在床边，执起扇给他扇风，就见他眉心动了动，睁开看过来。

晚间是些清淡小菜，着一碗汤，于周谨而言吃着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