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好似一霹雳，从天而降，将赵怀才劈了个外焦里。

他们中的顾北川，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个顾兄吗？

“如今才知，何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这位淮南诗君，自己也就算了，竟连教来的徒弟都这般厉害，轻而易举便包圆前十一甲。”

“家师如今，只怕早已是淮南首富。”周安。

“只不过，这位大才为何名唤顾北川？与我那兄长同名同姓。”

顾兴文看着第五甲上自己的名字，叹息一声：“竟只有第五甲，倒是辜负了父老乡亲的期望，未能连中三元。”

闻言，赵怀才脸上浮现喜悦之，连忙说：“那飞鸿酒楼现在生意如何？”

赵怀才这话说得一脸认真，沈良富脸上的神情却越发怪异。

还是周安斟酌着，询问：“那个，赵兄啊，我听你言外之意，可是要给家师钱财？”

“甚至推了外卖服务，叫我淮南人能足不，便能品尝到孙御厨所。”

“就你说的飞鸿酒楼，如今已经是淮南唯一的酒楼，分店开了足有几十家，遍布整个淮南城！”

“自然，当初把酒楼卖给顾兄，我却没有陈述清楚其中利弊，此乃我之过错。现如今有能力了，自然要补偿一二。”

赵怀才：？？？！！！

甚至，他对几日后的殿试都没了兴趣，而是诞生一烈的，想回家看看的冲动。

外卖服务？

“害，瞧我问的，被我那哥哥刁难，生意如何好得起来。”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不是三个月前京赶考，而是三年前京赶考的。

“自然知晓。”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天资过人，甚至有些恃才傲。”

“飞鸿酒楼啊，你早说嘛，我再熟悉不过了。” [page]

几十家分店？

沈良富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

……又是一阵良久的沉默。

“赵兄，我还是与你说实话吧。”

当然，震撼的不只是赵怀才一人。

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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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赵兄啊，你知家师也在生意吧。”

不光是沈良富，甄仁义陈楚歌等人，纷纷瞠目结，似是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竟听见了如此荒谬之言。

“此事是我对不起顾兄，不过此番不仅中，倒也积攒了些许钱财，等回去之后，便好生补偿顾兄一番。”

此时此刻，金榜下还有一少年，正在唏嘘慨。

唯一酒楼？

“莫非……？”

“若非我横一脚，便是包圆前十甲了。”

这一刻，顾兴文心中涌起一个大胆的猜测！

他们中的淮南，是自己印象中的那个淮南吗？

“约莫是要倒闭了。”

“如此大才，当真是世所罕见。”

“那你可知，他有多少钱财？”

此言一，全场寂静。

这一刻，赵怀才甚至开始怀疑起这些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同乡。

“我与他相识时，他名下只有一间酒铺，不过酿了英雄醉，才酿，以及红袖招三名酒，应当也算小有资产了。”

如此反复，却是吐不一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