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自己对梁瑞如手足，梁瑞依旧选择效忠汉王。

在黄玉心中，汉王殿下，就是最大的敌人。

梁瑞看着黄玉，知他一定能明智的决定。

梁瑞跟黄玉毕竟经历了数次生死，情是有的。

若不是梁瑞。

竟然将人神不知鬼不觉安在了自己边。

“汉王？”

“这么说，你们都是锦衣卫？”

能决定这些的，只有汉王殿下。

“唉...”

离谱的地方就在这里。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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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自己去给朝廷立功，不是说笑话吗？

“且晋王兵败后，东山再起的可能微乎其微。”

“你跟着晋王，着实是屈才。”

“我家汉王殿下乃是惜才之人。”

“殿下说了，若是你肯合，将来你将有更广阔的舞台。”

“不错。”梁瑞，“我等兄弟几人皆是锦衣卫，主公你现在若是肯听从我的建议，必定能功成名就，而且对朝廷而言也是一场大功。”

闻言，黄玉“腾”的一声站了起来，前大亮，“这是你家殿下的意思？”

今日，他承认，自己依旧小看了汉王殿下。

可是...

黄玉沉默了。

自己早已是刀下亡魂了。

也是那时候，他提了要对河东下手的计策。

是啊。

“若是要谋害你，当初我等兄弟几人在路上就动手了，我们何必拼死数次救你？”

若是梁瑞，必定不会有如此大的决定权。

“好一个汉王殿下。”

后来，汉王殿下弹指间平定了山西的局，让黄玉再度刮目相看。

若是放任汉王殿下发展下去，他们必败无疑。

“说实在的，我梁某人也羡慕你，跟你比起来，我们这样的人成就这辈也就那样了，而你不一样，你的才智才是让你活下去的保命符。”

自己乃是朝廷中的叛军首脑啊？

以前，自己仅仅觉得汉王殿下是个天才。

“黄玉啊黄玉，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黄玉激动了。

“我梁瑞一开始就是因为欣赏你的仁义之心，才没有动手。”

否则，他的家族就完了。

黄玉微微一愣，心中有阵阵寒意。

哪怕是宇文辕震之的威胁程度都没有汉王殿下。

自己，一直小看了汉王殿下啊。

梁瑞见黄玉的神情，微微一笑，，“黄玉，你我兄弟一场，我就明说了，若是咱们对外宣称义军首脑黄玉爆发失心疯，疯狂斩杀起义士族之人，你觉得朝廷还会追究一个发了失心疯之人的罪过吗？”

而且成章，也是他仰慕的对象。

若是可以，梁瑞自然希望黄玉照郭天翊的计策来，迷途知返，为汉王效力。

“难你忘了咱们被一家士族的门客追杀时我替你挡了一箭的事情了吗？”

这让他忌惮的同时，也生了无限的好奇心。

“我不得不说，你们的胆很大。”黄玉看着梁瑞，“我现在只要一声令下，就算你们杀了我又如何？这营中还有诸多士兵，你们能活着走大营吗？”

而且自己也待梁瑞等人不薄。

“功成生就？”黄玉苦涩一笑，摇，“我乃是朝廷的中钉，中刺，自从我月余时间在河东组建起大军的时候怕是陛下都恨不得将我五分尸...”

汉王殿下，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