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什红衣主教回答，“趁着教皇陛下兴的时候，红衣主教将您献这份礼的动机也告诉了他。”

艾格隆没有再追问了，而是等待着红衣主教的继续说明。

费什红衣主教咽了一唾沫，滋了有些涩的咙，然后继续说了下去，“教皇陛下一开始对您的想法到非常惊愕，但是很快他又觉得很赶兴趣，毕竟如果在他任期之内基督教世界收回希腊故土的话，这对他的声望将是大的提升，他也可以因此而得到天父的嘉许。不过，他认为，您毕竟年轻，而且此刻手中的力量薄弱，想必难以轻松完成这项伟业，所以从政治和外的角度来看，他和教皇国不能一开始就完全为您背书……”

艾格隆皱了皱眉，但是他没有生气，因为教皇就算这么想倒也是很正常。

“那他想要怎么样？”

“教皇陛下的意思是，他可以分阶段给予支持，一开始只是由维托里奥-埃斯波西托红衣主教上予以嘉勉；如果您站稳了脚跟，那么教皇陛下可以亲自在布当中赞扬您的义举；如果您大获成功，那么到时候再用教会的权威为您祝福也为时不晚。”

分阶段投资源，不错的思路。

艾格隆想了想，觉得自己好像能够接受这个条件，毕竟这个世界一直都是这么现实，你没成功别人也没有义务押宝给你。

“那他还有别的什么条件吗？”艾格隆不动声地问。

“教皇陛下的意思是，您现在献给他的礼，虽然贵重但充其量只能算是这次合作的预付款而已，只够他们执行第一阶段的协议；如果您接下来还想要得到一步的合，那就需要再额外付另外的价码，教皇陛下认为价格至少不能低于您现在付来的东西。”

好家伙，这还能搞分期付款的？

艾格隆突然有一自己在解锁声望奖励的觉……而且居然还要一直氪金！

不愧是发明了赎罪券的教会，确实是生意的好手……

顷刻间他有些愠怒，对教皇如此狮大开而到不满。

“陛下，您不要生气。”也许是看了他的心中所想，费什红衣主教连忙劝导他，“我承认教皇陛下的条件确实苛刻，但您为皇者，绝不能为情绪左右。我无权替您决定，无论您什么决定我都会为您传达和执行，但是我希望，这是您思熟虑后的决定。”

在老人的劝导之下，艾格隆很快压制住了情绪。

仔细想想，罗教会和波拿家族非亲非故，彼此之前还有旧怨，本没有情可言，有的只能说直白的利益换。

在这情况下，教皇要价苛刻一也可以理解。

唉，就当是自己为先帝还债吧。

既然目前用得上教皇，那就算多血也没什么。

只要自己未来成为法兰西皇帝，有的是办法把付来的东西再榨来，甚至还能够榨更多东西。

一想到这里，艾格隆也就不再纠结。

“好吧，我接受教皇陛下的条件。”他重新看向了红衣主教，郑重地说，“接下来我全委托给您了，您可以作为我在罗的代表，全面负责我和教会的涉，并且监督他们对协议的执行，我既然付了那么多钱我就得看到实际行动！”

“这一您放心，拿钱办事一直是教会的光荣传统。”红衣主教笑着回答，“要是没有这条准则，我们这个庞大的组织早就涣散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