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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臣服(3/3)

人到底得上他的盛名。

就在气氛达到了最凝重的时刻,大门又缓缓打开了。

接着,一个穿着礼服、披着一件天鹅绒大氅的金发少年,带着庄重的表情,缓步走了来。

他到底在想什么呢?从他平静的面孔当中看不任何痕迹。

但是从他目空一切的神当中,足以看不为外所动的定意志。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昂首阔步地走了来,周围的人们自动分开了路,让他走到了正中央;而夏奈尔则低着,静悄悄地跟在了他的后面,一起走了来,最后站到了人群当中,让她的主人独享所有人的注目。

一瞬间,大堂陷到了诡异寂静当中。

艾格隆站在中央,然后环视着前来觐见自己的臣下们,目光不在任何人上停留,但是又好像对每个人都予以瞩目。

这些人,就是他现在的家底了。

他将带着他们去建功立业,然后去抢夺法兰西的皇位,如果胜利的话就将拥有一切,如果失败的话……不,没有失败,绝不会有。

他在呆了那么久,亲目睹亲经历过他外祖父、哈布斯堡皇帝的煊赫排场,这排场对他来说本算不了什么,所以他波澜不惊。

而这平静在注意着他的人们看来,更说明了他有那皇者的气度。

为什么自古以来,那些君主们都喜威仪和排场?

并不是他们每个人都喜这么,而是,他们必须通过这仪式的行为,昭示君臣名分,表现自己的于其他人的天命。

少年人和对面一群青年人遥遥相对,这些人要么穿着便装要么穿着各式各样的军服,但是他们的睛却放同样雄心的视线。

这是燃烧着的烈火。

每当对上这视线的时候,艾格隆就有一正在看镜觉。

是啊,你们和我一样都有野心,这很好,没有野心的话我们所有人又何必跑到这个破岛上演这样一戏呢?!

来吧,野心的人们,渴望建功立业的人们。

我准许你们来到我的旁,分享我的荣光。虽然你们如此弱小,就连几缕幽魂也能让你们孱弱发抖。但我将统帅你们,集合你们的微光,燃冲破天际的火焰,遮蔽暴烈的太,燃尽呼啸的狂风,将这蓝天碧的人间守御……

今天基督山岛属于我,明天法兰西也将属于我。

片刻之后,这奇特的寂静,被震耳聋的爆发所取代。

“皇帝陛下万岁!”

路易和查理,两位皇族亲王率先举起右臂喊——这也是只有他们才能享有的殊荣。

就在这一瞬间,所有在场的人们,纷纷举起了手臂或者佩剑,然后发了激昂的喊叫。

是发自内心而是只是为了捧场,他们都以这方式,表示了对少年人的尊重和臣服。

这就够了。

般的呼当中,艾格隆面无表情,静静地聆听着房间内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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