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特莎的表现之后，卡尔大公也明白了一切，他一手扶额，努力克服住了脑中的眩。

“连她都在发疯，你们都了些什么！那混账小怎么就把你们迷得如此七荤八素，是不是他偷偷跟炼金术士学会了什么邪术？别让我再碰见他，不然我恐怕真的控制不住我的手，非要佩剑了结了他不可！”

他又嘟哝着咒骂了几句，但是最终还是恢复了平静。

“罢了，罢了，我还能说什么呢？”他再度发了叹息，然后走到了女儿的面前，轻轻地在她额、和两肋划了个十字。“愿上帝保佑你吧——虽然我认为你不上祂的保佑。”

“我也愿上帝保佑您，我最最亲的父亲。”特莎也拥抱住了自己的父亲。

在短暂又伤的告别之后，卡尔大公走了房间，然后来到了楼下的空地里。

他来到几辆车旁边，等候在这里的人们纷纷立正向他致敬，而他的脚步，则停留在了福雷斯上尉的面前。

虽然嘴上对女儿表示以后对她概不负责，但是卡尔大公当然也极度关心女儿这次旅途的安危，毕竟虽然现在算是个太平年，但是一个女带着这么大的家当到跑，实在是过于危险的行动。

所以，为了确保安全，他为她心挑选了一批护送人员，都是多年在他边跟随的亲信——而且这些人的家人都在奥地利境内，不怕他们临时什么问题。

不过，计划在最后却现了一个意外，在女儿的持下，护卫队的队长被换成了福雷斯上尉。

卡尔大公不知女儿在打什么主意，不过很明显，她是想要为那小招募他曾经的老师。

他并没有阻止的想法，毕竟他也知，这位上尉被军队除名，现在的境况不好，能找个地方再就业也算是条路。

况且，虽然剑术了得，但是他终究不过是个小人而已，并不会带来本国的利益损失——要说“资敌”，现在还有谁比自己资敌得更加厉害吗？

一想到这里，卡尔大公又禁不住心里窝火。

也许是这气愤，他的目光变得越发严厉起来，而首当其冲的福雷斯上尉，更加局促不安。

上尉之前极力在大公面前说好话，试图撮合这桩联姻。

虽然命运好像似乎最终让他的意图实现了，但是这绝对不是他们之前能想到、更不是他们希望看到的方式。

正因为如此，上尉对大公自然是满怀愧疚。

“你还能挥动剑吗？”沉默了片刻后，卡尔大公问。

“还能，殿下。”上尉连忙昂首地回答，“虽然我可能再也无法恢复到当时的准了，但是我想普通人还是奈何不了我的。”

“好，帮我保护好特莎，不容许有丝毫闪失。”卡尔大公冷冷地说，“虽然你不再是军人，但是我希望你能以军人的名誉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