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勇敢地和土耳其人战斗过。”德蒙-唐泰斯鼓励了对方，“这是你们拯救国家的唯一手段，不是吗？是该结束这一切了，让无辜被杀的战友们安息，我想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帕诺斯-科洛科特洛尼斯没有答话。

事实上他现在心烦意，几乎难以拥有连贯的思绪。

他绝没有想到对方提的第一个条件居然就是撺掇自己父搞政变，推翻现在的独立政府，在震惊和反的同时，他也心动了。

因为这是他本来心里就想过要的事情。

如果现在有人愿意站来，提供援助，并且承担外界的压力，那为什么不呢？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都在问他。

“我没有办法立刻就决定，我需要和我的人好好考虑下。”犹豫了许久之后，他终于开了。

“你所说的包括你的父亲吗？”德蒙-唐泰斯抓住了要害。

“我可以跟他报告。”这下帕诺斯没有犹豫，而是直接回答。

很好，这也就够了，德蒙-唐泰斯知，对方已经到了他现在能的极限。

只要大方向上两边有共识，并且乐意彼此妥协，那么接下来的一切就都好谈了。

也许中间会有一些讨价还价，甚至会索要更多的帮助，但是这都没有问题，都是可以谈的——陛下为了达成目的，也不害怕付更的代价。

“对了，伯爵，有个问题我必须跟你们确认下。”帕诺斯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抬起来对着德蒙说。

“请说吧。”德蒙-唐泰斯了。

“于外上、以及其他方面的考虑，我们……我们暂时只能承认他莱希施泰特公爵的衔，不能称呼他为皇帝陛下。”帕诺斯-科洛科特洛尼斯带着些许的惭愧，小声向对方说，“你也知，法国跟埃及阿里帕夏关系非常好，还曾派人训练他的陆海军队——而法国王室一直将波拿家族视为中钉，如果我们贸然把他视作一位皇帝，承认他的帝号，那么可能法国政府会恼羞成怒，加大对埃及人的援助，最后会让我们面临更加可怕的风险。”

哼，倒是想得很细。德蒙-唐泰斯在心里冷笑。

但是他也承认，对方所想的确实有理。

如果只是和莱希施泰特公爵合作，但法国政府确实怨不得希腊人什么，怒火也只能针对波拿家族上；但如果和拿破仑二世皇帝合作，那他们就等于参加了法国内纷争了，他们是绝对承受不起其中代价的。

“你的意思是，要让陛下自认那个被奥地利人授予的衔，自己去贬损他的尊严？”德蒙-唐泰斯凛然回答，“这恐怕很难接受。”

“如果你们觉得为难的话，那我们采用某折中方式如何？”帕诺斯-科洛科特洛尼斯提议。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