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凉的晚风当中，艾格隆一气念了自己想来的短诗，然后他仿佛因此而了气，一下就有些颓起来。

他默默地看了玛丽亚一。

在金的夕之下，玛丽亚的表情无喜无怒，只是怔怔地看着远方的帕尔河神。

艾格隆也不再说话，只是陪伴着她一起看着。

“您还真是胆大啊，公爵。”片刻之后，玛丽亚终于开了，“您这些渎神的话要是传了去，天晓得那些虔诚的信众们会怎么看您！对上帝如此不敬，您偏偏又要假借上帝的名义去博取法国人的好，真是虚伪至极。”

“那没办法，如果我们一家人，真的都跟我的祖母一样虔心于上帝的话，我们现在还在科西嘉地呢。”艾格隆一边回答，一边故意摆了农民播的稽姿势，“正因为我们把上帝的律条弃之不顾，上帝才会眷顾我们，让我有资格站在您的面前——您是着金汤匙从生下来就成为公主的，而我们是坐着炮弹，呼啸着砸烂城墙然后是冲到王族们当中的！是上帝鼓励我们这么的。”

艾格隆这些话狂妄至极，但是却又是实情，而且玛丽亚也并没有反驳的兴趣。

恰恰相反，她就是喜这狂妄。

正是这个少年用他俊朗的外貌，以及狂妄自负的傲慢，以及随匹的才华，拨动着她的心弦。

她听得来，即使到了这一刻，他还是没有放弃希望，在鼓励和引诱着她“堕落”，为了自我的愉抛开其他的一切顾虑。

她知，可是她并不生气了。

她的当时面临着同样的诱惑，并没有选择逃离，而她的勇气和大胆也并不逊于自己的。

“哼……哈哈哈哈……”玛丽亚被艾格隆的玩笑逗乐了，“不得不承认，您的胆大妄为确实是有资格的，您确实得到了上帝的偏，所以哪怕得意忘形，也并不显得过于可恶。”

从她此刻的表现，艾格隆相信自己终于让她消气了。

虽然不足以让她改变主意，但是至少他下了一颗。

“谢谢您的夸奖，只要您对我的表现满意，那我就安心了。”艾格隆了，“殿下，虽然这么说有早，但我祝您接下来一路顺风，顺利回国。”

玛丽亚没有回答，她只是定定地看着少年人，目光当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您确实……确实让人讨厌不起来，只是，哎……”

接着，她好像不甘心一样，突然又问了一个问题，“假如当初没有特莎的事，而您又得到了苏菲的提议，您愿意娶我吗？”

“我当然愿意，天底下有这样的好事，我怎么可能不乐意！”艾格隆想都没想，斩钉截铁地回答。

哪怕他不乐意，在现在这个场面下他也不可能说实话，更何况他真的很乐意——有双份的苏菲，哪个傻会不乐意呢？

“哪怕我比您大了六岁？”玛丽亚追问。

“大了正好，我正喜大的类型——”艾格隆顺回答。“您应该是了解我的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