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艾格隆突然问。

“那当然了！”

海黛的睛里闪过了一丝惊慌，然后连忙大声回答。“陛下，自从受洗之后，我时时刻刻都在谢主赐予我的恩惠，绝没有一刻忘记自己是主的民……请您相信我的虔诚！”

不怪她反应这么大，因为艾格隆的问题，碰到她的神经了。

作为一个皈依者，她最害怕、也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质疑她信仰的虔诚——毕竟，她东正教徒的份，是让她能够成为约阿尼纳公国女大公的基础条件，如果她不改宗的话，无论是希腊还是俄罗斯帝国都不可能认可她这个君主的存在吧。

而艾格隆的询问，更是让她到害怕，她生怕被陛下怀疑忠诚，于是立刻就不假思索地表了忠诚。

艾格隆看了她的惊慌，于是他伸手来，温柔地抚摸了一下海黛的发。

“海黛，不用张，我并不在乎你是否真的虔敬——我虽然时常号称奉主之命，但是我对主的忠诚，绝对没有比你更多。”

这一番话，听得海黛心惊，这个小姑娘下意识地抬看了看天上，生怕有什么雷霆来恐吓渎神的君王。

好在什么都没有发生。

看着海黛畏畏缩缩的样，艾格隆禁不住笑了起来。

他继续搓海黛的发，以此来让这个小姑娘安心。

“我问你这个问题，是想要提醒你，你是一个改宗后的前穆教徒，而在我们这个国家，还生活着一大群未改宗的教徒。没错——我们公国的上层建筑，都是基督徒，在首都的周围还有一大群希腊农民拱卫着我们，但是总来说，我们陷到了msl教徒的汪洋大海当中。他们现在接受我们这些异教徒的统治是因为他们经过了多年的战，只想要尽快和平，不在乎谁统治他们；但是如果时间逝，迟早会有人觉得我们这些基督徒没有资格统治他们，而他们人多势众，随时可以动摇我们的统治。”

听到艾格隆把自己放到了“我们”的一员，海黛心里有些兴——这证明陛下绝不会怀疑自己这个改宗教徒的忠诚。

不过，对艾格隆提到问题，她也觉得有些忧虑。

“那您觉得应该怎么办呢？”

艾格隆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继续放看了看地下人攒动的沃野。

“海黛，你知，现在是1828年，在距今两千年前，世上本没有基督徒，然而过了一千年后，这里到都是基督徒；同样，在一千三百年前，世上本来ysl教，然而又过了一千年以后，这里的人们都已经变成了msl……时移世易，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正如你生来是个msl，最终却成为了一个基督徒，我们见过它过去的变化，所以我要自己来促成新的变化——如果我不这么，我们这个公国是不了欧洲的。”

海黛默默地听着艾格隆的话，这个年幼的姑娘，经过了这段时间的教育之后，也并不是对什么都不懂了。

“您是说……要对国民大规模改宗吗？”她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