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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可而止？

看到主人尴尬的样，夏奈尔心里总算好受了，一直以来的陪伴和侍奉，也让她无法生少年人的气，所以她只是叹了气，“算啦，陛下自有陛下的考虑，我只要俯首听命就行了，您无论怎样对待我都不会影响到我对您的忠诚和崇拜，我只是过于……过于贪恋，明明已经被您的光芒所照耀，却偏偏还想要更多，更多，哎，这大概也是我不懂知足吧？”

“艾格妮丝小，很兴终于又见到您

“我明白了……”艾格隆连忙了，“好了夏奈尔，我会记得补偿你的……”

像历代先王们，像他所见到的路德维希国王，他们的望该到何时才能得到满足？他们又何时懂过适可而止？好像没有过吧。

说实话，这个问题倒是不好回答。

艾格隆静静地回忆夏奈尔的劝告。

正因为办不到，又不愿意放弃，所以他只能回避了这个问题，“夏奈尔，你可真会自夸。”

这个问题问得好。

“是吗？”夏奈尔眨了眨睛，看上去还是有些怀疑，不过她又撇了撇嘴。“但就算如此，您的友谊之船可还是有挤，我怕您如果一时不慎，恐怕会有倾覆之险呢……陛下您难没有自觉吗？正因为您的光很，所以您挑选的可都是不同寻常的女，她们虽然格各异但都不是好欺负的人，纵使因为您会有所忍让，但是又怎么可能真的甘愿对其他女忍气吞声呢？”

这时候他终于明白，夏奈尔是因为艾格妮丝而吃醋了——毕竟自己和她相的时候，总是注意规避特莎的视线，维持大家心照不宣的面，现在却当面说为了艾格妮丝哪怕特莎不兴也无所谓，两相对比，当然让夏奈尔觉得‘待遇’不公。

为什么的！”夏奈尔闭上了睛，但是终究还是没有推开这只手，“您总是使唤我，却不肯上一下发条——就算是机械也会因此磨损的吧？”

然后他明白了夏奈尔的意思。

“我的目光可是很挑剔的。”犹豫了片刻之后，艾格隆回答，“所以不会有多少。”

所以，在特莎面前还是要小心一为上。

离开了艾格隆之后，夏奈尔快步来到了艾格妮丝小面前。

特莎虽然愿意为了自己而装作视而不见，但是她并不愚蠢，她当然猜测得到自己搞的这些样到底是什么用意，只是碍于面不想多说而已。

说完之后，她不等艾格隆回答，地抱住了少年人，而且不顾一切地往他脸上亲吻了一下。

“嗯？”艾格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这个问题本似乎就像是句玩笑话——艾格隆要是得到，就不会玩这么多把戏了，他也不相信有什么人能够办到。

“陛下，我没有自夸，因为我不一样，我是被命运赠送给您的礼而不是您挑选的——如果不是是因为我在差错之下来到了您的边并且帮助了您，那我不过是个廷里普普通通的侍女罢了，您甚至不会多看我几。”夏奈尔认认真真地反驳了他，“正因为清楚这一，我不会奢望过多，我庆幸命运对我的垂怜，我珍惜这一切并且愿意拼尽全力维护这一切——只是陛下，您也一定要珍惜呀！我知，您并非专情也不到专情，您放不下自己喜的人，可是即使是您也不能忘记适可而止的理，所有人的忍耐和对您的，都不会像我一样是无限的，我不知未来会发生什么，但是我认为我需要提醒您一下，我承认我有些嫉妒了，但希望您不至于认为我这番肺腑之言都完全是自于嫉恨……只要您开心，我愿意任何事，也能够忍受一切！”

慨了一番之后，她又偷偷地看向了艾格隆，“陛下，今后还会有吗？还会有多少？”

接着，她快步离开了，留着艾格隆一个人愣在原地，只留下了些许香味残留。

怎么样让特莎和艾格妮丝，还有苏菲，能够心平气和地呆在一起，并且彼此和睦相情同妹，一起无怨无悔地陪伴她们共同的人？ [page]

当然，即使如此，他也没有想过要悬崖勒放弃之前所的一切——那选择，从来都不在他的考虑当中。

也许自己确实是有过于得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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