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莎似笑非笑地看着丈夫。“你忘了我们在奥地利时最后一次见面了吗？”

正因为会到了奥尔良家族如此澎湃的财力，所以特莎也顿时陷到了疑难当中国。

这座殿是已故的切申公爵阿尔伯特所拥有的，这位公爵本来就家资丰厚，娶了奥国公主，还曾经担任过尼德兰总督，借此又搜刮了一大笔金钱。

“也许确实如此……不过，我们哪有什么传世艺术品在手里？”艾格隆耸了耸肩。

“这些东西，只是暂时换个地方而已嘛，迟早会还给爸爸的。”仿佛是看了艾格隆的迟疑，特莎笑着跟艾格隆解释，“您不是说了吗，塔列朗亲王本来也没有几年好活了，我们拟好清单，等他过世之后，从他的遗产继承人那里把应该属于我们的珍藏拿回来不就是了？如果只有几年时间，爸爸不会等不起的。”

切申公爵没有嗣，所以后来收养了卡尔大公作为养，在他死后，阿尔贝纳和里面的艺术品自然也就成为了大公继承的财产。 [page]

“你的父亲愿意割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照时代的习俗，他费了他毕生的力和金钱来收购各艺术品，最终把自己的住所阿尔贝纳变成了闻名遐迩的艺术品收藏地，堪称奥地利的卢浮。

他当然印象非常刻。

“啊……”艾格隆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

但问题是，那并不是艾格隆夫妇能够决定的事情，那些珍宝并不属于他们。

艾格隆越想越是有理。

“那当然不会了，爸爸一贯瞧不起塔列朗这个家伙，如果得知我们居然把他的珍藏送给塔列朗讨好他，肯定会气疯的！”特莎严肃地回答。

在逃离奥地利之前，他应邀参加了卡尔大公一家的圣诞宴会，而为了表示对他的重视，这对夫妇特意在他们名下的阿尔贝纳接待他。

原本的历史上，在大公死后，他的孙一直继承着这份家业，直到一战之后，奥地利推翻了皇室成为了共和国，而阿尔贝娜也被收归国有成了阿尔贝娜博馆——那也是奥地利乃至全世界最有名的艺术品博馆，可谓珍藏无数。

听到特莎这么说，艾格隆顿时就睛一亮。

很明显，如果真的能够从里面拿几件珍宝的话，哪怕塔列朗也会为之……这是确定无疑的。

在思考的时候，她无意识地轻轻抚摸着儿的额，仿佛在以此来汲取灵一样，而弗朗索瓦也没有哭闹，而是惬意地躺在母亲怀中，享受着母的温。

背书，但即使只付几年的钱，他们也要付几千万法郎的资金，这已经是常人所无法想象的款了，甚至超过了艾格隆自己在基督山岛上找到的宝藏。

不过，接着她又笑了起来，“但是，爸爸肯定不介意借东西给我赏玩吧？而且弗朗索瓦看就要长大了，我们让他从小陶冶一下艺术品味也没什么问题吧？”

大公女之心他早就领教过了，而且他确实很钟弗朗索瓦这个外孙，毕竟是他现在唯一一个孙辈，如果特莎以这理由来讨要或者“借用”几件艺术品珍藏的话，他自忖大公应该是会同意的。

“既然单纯送钱意义不大，那我们就送一些更有价值的东西吧——”片刻的沉之后，特莎终于开了，“塔列朗不光喜钱，他还喜艺术品收藏，这一也人所共知，如果我们送他几样享誉传世的绝品画作和雕塑之类的，想必哪怕是他也应该会看一，而受到我们的诚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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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之后，她又追加了几句，“如果我们成功了，我们就是皇帝和皇后，我们不把塔列朗亲王那些不义之财完全充公就已经算对得起他了，拿回几件珍藏又算得了什么呢？谁又敢为此批评我们呢？我看，他的孙估计都不敢宣扬，直接乖乖双手奉上呢，没有我们的庇护，他们难还想平安继承那样庞大的家业吗？”

不过，因为特莎的事情，他已经亏欠大公太多了，如今还要得寸尺又谋夺他的珍藏，似乎实在有说不过去，大公要是知真相恐怕也会怒不可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