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对于最重要的两个心问题，艾格隆自己也有成竹，不过他也没有准备立刻动笔，反正接下来还有时间，可以容他慢慢思索怎么回信，再让埃德蒙带回去给塔列朗亲王过目。

看完了信件之后，艾格隆把信重新收好了再扔到了书桌上，接着重新看向了埃德蒙，“埃德蒙，你得很不错，我必须说，你确实在努力地完成我赋予你的任务。”

虽然艾格隆的语气很平淡，但是埃德蒙却听得心生甘甜，自己的努力毕竟得到了恩主的认可。

而就在这时候，艾格隆又话锋一转，“不过，接下来我们还得更加努力一才行——属于你的任务会比之前还要艰了。”

埃德蒙也立刻严肃了起来，恭听陛下的训示。

“这两个老狐狸既然这时候都蠢蠢动，自然也就说明他们观望局势之后得了结论——波旁王家的统治长久不了了，这对我们来说当然是天大的好消息，但是还有个坏消息，那就是同样有人在窥伺我想要得到的东西。我不光要推翻波旁，我还得防范奥尔良——”艾格隆看着自己的心腹臣，然后严肃地说了下去，“王家值得忌惮，但他们更加值得忌惮！他们同样心积虑地谋夺王位，而且步比我快了太久，所以迟早我得和他们摊牌……这样才能决定王权的归属。”

“是的，陛下，我也这么认为。”埃德蒙以为然地了，“我能够受得到，他们也在四活动，而且他们已经拉拢了许多人。”

“所幸的是，他们名声太臭，没什么人喜他们，所以他们现在拉拢到的无非是一些小人而已——决定的砝码还在天平之外！”仿佛是在安对方，又仿佛是在安自己，艾格隆神振奋了起来，“只要这两个老东西和我一边，我们三个能打300个！”

说到这里，艾格隆皱的眉也随之舒展了起来。

他现在是一个赌客，正因为是赌客，所以他冷静地估量自己的筹码，分析此时场上的形势。

他知自己现在最大的敌人是什么——是“不在场”的时间差。

古往今来，任何政治变动乃至政变，最重要的就是时间，谁抢先控制了廷或者京城，谁就控制了国家中枢，而就拥有了国家机大的潜在动员力——尤其在法国这黎一城独大的制当中，更是如此。

纵观原本的历史线，19世纪每次黎闹了革命，动不动就会改朝换代。

而艾格隆虽然有自己的支持者和代理人，但毕竟势单力孤，一旦发生变，黎几乎肯定会快速地落到他的对手们手中，而那时候他就要面对国家机在反对自己的现实。

这是大的不利情势，但是也并非绝望。

他可以、而且必须用双齐下的方式来消解这不利情势。

一方面，他拉拢威望极的苏尔特元帅等人，让他们去为自己站台，只要官僚机和军队在迷茫当中选择犹豫和“中立”，那么艾格隆就不用面对生命上的危机，他可以法国，并且获得重新赛跑的机会。

另一方面，他会反复调自己打来的“人民权利”牌，调由国民来决定国家的未来，有效地把政敌分化成黎城内的一小撮分，争取黎以及各地民众的支持——波拿家族愿意慷慨地赠予普选，赠予财产，赠予一切好的号，反正现在都可以开空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