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几斤，更别论李修这病人赴考了。

撑病去参加会试，很有可能活着走不贡院。

“我明白，只是先生十几年蛰伏，好不容易决断，就为了这一朝闱，如何开得了这个？”

沈忆宸知李修赴考的原因，那就是自己的成功，给了先生斗志。

如果再次错过这一届，他是否还有勇气跟斗志，去报考下一届的会试？

“要不我来跟先生说吧，反正我心大。”

李达知沈忆宸的格瞻前顾后的，自己大大咧咧习惯了，更适合这为难之事。

“还是我来说吧。”

沈忆宸不想把难题甩给别人，既然老师赴考的斗志是因自己而起，那么也让自己去残忍的熄灭吧。

就在沈忆宸决断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打开，李修脸蜡黄的现在门。

“先生，我们……”

沈忆宸本想要解释两句，却看见李修摇了摇：“忆宸，毋需多言，为师都听到了。”

“你们的担心没错，为师这个确实无法参加科考，如今快要不惑之年，也该接受天命了。”

这段时间躺在病床上，李修自己也想过很多很多，有对这十几年逃避科举的后悔，也有对这十几年师长生涯的骄傲。

人生在世，十几年的光能看清楚很多东西，自己如今来到京师赴考，就已经弥补了这十几年未曾鼓起勇气的遗憾，年近四十不惑，该认命了。

“对不起先生，是弟能力不够。”

沈忆宸如今也是一名参加科举的文人，能理解放弃会试，对于一名好不容易骨气勇气的举而言，是多么艰难的选择。

如若自己能更大一些，可能先生就不用在雪地为质，病情也不会被拖着加重。

“说什么呢，为师自己选择与你何？而且话说回来，为师能在京师看到你们几人的成长，已经足以为傲了！”

说这段话的时候，李修脸上展现骄傲的笑容，外院家塾的成绩，放在任何一所私塾里面，都能称得上拉垮，童生都考不上几个。

但是在成绩之外，李修所教导的学们，都没有误歧途，心中始终守着自己的底线与德行。

单从这上来看，就无愧于师者的份。

“先生……”

沈忆宸张了张嘴，却不知还能说什么安话语。

“好了，堂堂男儿不要作妇人态！”

“忆宸，明日祭奠孔先师就要场贡院，你就不用呆在这里了，早早回府去准备。”

“无妨，先生我……”

还没有等沈忆宸话说完，李修就大手一挥，示意他先行离开。

“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