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境地？

“沈忆宸，你还真敢妄言啊。”

朱祁镇说这句话的时候，就连“向北”字都不用了，而是直呼其名，语气仿佛带着一警告的意味。

说实话，如果前的皇帝不是朱祁镇，换是万历皇帝朱翊钧，沈忆宸是绝对不敢说这番话的。

后世的狂生李贽，就在挑战礼法的路上，给了一个鲜活的案例。最终被万历皇帝以“敢倡，惑世诬民”的罪名，给逮捕下狱，从而自刎殉。

但是明英宗朱祁镇不同，少年经筵日讲的经历，给他留下极的影，导致他对于儒家理学并无多少好。 [page]

另外庙号“英”字，代表着德聪明，天资英武的意思。

虽然庙号这东西都是的，不像谥号那样还有贬义。但在某意义上，也会蕴君主本的格特征，英武就代表他喜好武事。

既对儒家理学没好，又喜好武事。几乎注定了明英宗朱祁镇对沈忆宸学术言论，不会有太大的反情绪，更谈不上什么因言问罪。

这样就是为什么，沈忆宸敢在皇帝面前肆意批判理学的原因。

沈忆宸明白朱祁镇的警告，某意义上更像是一试探，于是他大义禀然的回：“臣受皇恩，当放弃个人荣辱私利，为家国天下仗义执言！”

听到沈忆宸这番话，朱祁镇有些动了，确实没有把自安危置之度外的决绝，谁敢在皇帝面前如此直言？

“沈卿忠君国的赤之心，朕受到了。不过汝之观念过于激，还是得沉稳谨慎些为好。”

朱祁镇虽然认为沈忆宸说的有理，但是他的这番言语，实在有些惊世骇俗，哪怕为皇帝都不敢认同宣扬，否则定会动摇国本。

于是只能鼓励称赞他的心意，却无法赞扬他的观念学说。

“臣明白。”

对于朱祁镇的表现，沈忆宸没有任何灰心情绪，相反得到的成果已经超乎意料。

自己的这番言语对于现在的大明朝而言，就是妥妥的异端邪说，几乎没人能接受得了。

别说皇帝还鼓励了一句，只要朱祁镇没有表现厌恶训斥，对于沈忆宸而言都是一胜利！

想要改变这个世界的思维，非一朝一夕之功就能办成，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至少让朱祁镇看到了另外一条截然不同的思想理念。

同时也埋下了一颗小小的，有了日后生发芽的希望！

“沈卿，今日讲学甚是彩，不知可想要什么奖励？”

为君王，夸赞不能只存在于上，必须得拿一些实际好给臣，这样才能让对方更好的效忠，此乃御下之。

听到“奖励”二字，王振就特别靠近了一些，想听听沈忆宸会给怎样的回答。

只有明白对方的望，才能更好的去掌控。

“此乃臣本分之事，不敢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