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王伴伴，本书吧。就叫《论太监的自我修养》，最起码在肃宁能畅销。

「臣请辞官回乡，了却残生。」

「婢不敢妄加置喙，但万岁永远是对的。」

「是！陛下！」

人老成的孙承宗一瞬间就猜到了朱由检的用意，这是陛下在给他弥补的机会。

「臣不知！请陛下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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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并没有答应孙承宗的请辞。

良久，朱由检叹了气，对一旁的王承恩说：

「陛下！臣、臣...呜呜~」孙承宗跪伏在地上，开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呜呜地哭了起来。

「那就好好看看吧！来人，赐座！」朱由检将田尔耕呈上来的袁崇焕罪状扔给了孙承宗。接着又让人搬来一把椅，放到了孙承宗后。

朱由检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让王承恩安排人叫来了田尔耕。

「回陛下，嘴很。」

「将名单上向袁崇焕行贿的也抓了，到时候全送到吕宋开荒去。」

「回去吧。」

「王伴伴，朕是不是过于心了些？」

说实话，他心了。

「袁崇焕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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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袁崇焕的私心重了些，但却没想到他如此丧心病狂。

「这么说，这一步，朕倒是走对了？」朱由检有些意外，这都能替皇帝圆回来？

「谢陛下！」

「万岁仁慈，乃是天下百姓的福气。」王承恩笑呵呵地说。「况且让孙去弥补袁崇焕犯下的错误，与父债偿有异曲同工之妙，孙大才，假以时日，局面定然会不一样。」

孙承宗应声从地上爬了起来，缓缓退了去。

孙承宗颤抖着双手仔细地看完了袁崇焕的罪状，心里五味杂陈。

袁崇焕有错，但自己就没错么？

「是，陛下。」

看着年过古稀发白的孙承宗，朱由检忍不住一阵叹息。

「冥顽不灵！让他在诏狱呆着，先关十天半个月再说。」朱由检撇了撇嘴。刀都架在脖上了，还嘴。

想起他为守城战死的五个儿，六个孙，两个侄，八个侄孙，以及孙家上上下下百余人，朱由检还是不忍他落个晚节不保、郁郁而死的下场。

唉。

「是！陛下！」

他着实没想到袁崇焕能如此恶劣的行径，在任职税改副专员的这短短时间内，他竟然已经收获了八万多两白银、二十多间大小铺面、三座京城的宅。论金能力，可比那些藩王多了。

改副专员的位置上了什么吗？你知他在这位置上往家拿了多少银吗？」

想到自己一世英名，到老却毁于一旦。

「辞官？若是犯了错误不知悔改，只知逃避，岂不是懦夫？袁崇焕这官儿是不成了，你是他的老师，他犯的错，你来承担。朕要你将税改专员的权力落到实！袁崇焕走过的地方、查过的人，你给朕从到尾的再过一遍！」

诚然，这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但却也跟他的放权和过度信任也分不开。自己确实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