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李小的泪簌簌地往下掉。

她虽年龄不大，但也早到了婚的年龄。街坊四邻上门说亲的络绎不绝，但都被李赵氏回绝了。说自己的女儿将来是要嫁给皇家军校的学生的。

前些日朱由检取笑他的几句话，让她几日都没睡着。

周玉凤上前扶住了她，攥着她微凉的小手坐了下来。

“小，别哭不哭，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问问。”说实话，周玉凤真不是一个安人的好手，见李小掉泪，她自己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见过皇后娘娘。”李小笑地对着周玉凤施了一礼。 [page]

早知如此，当初也不会对他们不不问了！

而了解内情的勋贵则都知里面的弯弯绕。

“那就好。原本想着让你们去个小生意是怕你们在里呆不惯，谁知生意竟然那么好。我听陛下说，你们现在每天包粽都要包到后半夜。实在不行，寻个铺面，再招俩伙计，开个店得了！也省的在外面摊冬冷夏的。”

“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之后的打算？”

“二虎过了年该毕业了吧？”周玉凤想了想措辞。

她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因为从来没跟她探讨过这事情的皇后娘娘绝不会无的放矢。

这话周玉凤说过多少次了，但李小的回答都是大差不差。

周玉凤的话一，张小脸上淡淡羞涩的笑容立刻凝固了。

受到皇后的关心，李小笑着摇了摇。

“没。”一提张二虎，李小又变得有些局促起来。

“外面冷不冷？你和你娘摆摊累不累？有没有人欺负你们？”

“我们现在好的。再说了，别的我们都不会，哪有开个店只卖粽的。娘说了，再过三年如靖就该毕业了，现在多攒钱到时候给他讨个媳妇，再买个院。”

是张二虎变了心？

还是有哪家千金小看上了这个即将一步登天的军校生？

张小开始语无次起来。

她有些慌了。

“若是他，若是他准备功成名就之后再迎娶你，你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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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

知这个皇帝捡回来的小将来多半是要嫁给那个走了狗屎运被皇帝看中的穷小的。

“唉，反正别累着就行。”周玉凤叹了气，接着话锋一转。“这两天见二虎了没有？”

“我、我不知。”

脑海里再次浮现各可能。

李小彻底绝望了起来。

至于李小，也慢慢将自己未来夫婿的影和张二虎重叠在了一起。

不是我想的那样？

看来就是那样了。

“是。”

自己心上人学成归来迎娶自己，她想象了无数可能，都没想到皇后娘娘跟她说的这一。

见李小这副模样，周玉凤心里默默叹了气。看来这俩人是郎有情妾有意，可问题就在这。若是李小对张二虎没什么觉，那她才不张二虎是去天南还是地北，等他一走就给李小说个好婆家。可下看，是不太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