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从嘉中闪过几分慌，四周看看，拱拱手小声:“先生此话犯忌，切不可再说！我一心求学，不问政事，从来没有为君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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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放在这年，有这两长相的人可了不得，那可是天生圣人。

徐铉笑:“小郡王能如此想，实乃唐国百姓之福分。可惜小郡王晚生了几年，否则将来继承大统，我朝必然是另外一番景象。”

李从嘉小脸皱:“他们这样是不对的，我回请求父皇下旨，严肃律令。”

李从嘉如此，倒不是他故意掩藏锋芒，他知自己的情志趣，从来不在争权夺利，只希望能寄情于山，一个自在逍遥的闲散文士。

李从嘉一见如故，以忘年相称。

曾经，李璟也确实动过换太的念，被左右近臣劝阻了，废长立幼古之大忌，容易引起国家动。

李从嘉皱起眉，两颗门牙在嘴外，神情严肃，看起来却颇为稽。

李从嘉心智早熟聪慧，知自己成了兄长的中钉，行事人越发低调，醉心于经籍文章，从不过问政事，还给自己取了别号，叫“钟隐闲人”。

“区区开封府尹，如何敢得罪中央朝官，这些明面上的规矩，不过是立给普通百姓的。”徐铉冷哼。

徐铉捋须轻笑:“小郡王自号‘钟隐闲人’，已经向所有人表明志向。”

刻意小心谨慎之下，兄长对他的防范忌惮有所缓和，日也好过了不少。

为皇，又是个清寡，李从嘉极少到瓦舍里游赏，莺莺燕燕之所更是从不踏足。

可惜随着年岁渐长，李从嘉还是不可避免地受到长兄太李弘冀的猜疑。

徐铉笑了笑:“小郡王严以律己，可惜并非人人皆能到，掌权者尤是。”

李从嘉认真地:“王朝帝都，盛世气象，应该是君臣同享。倘若没有城中数十万百姓，又哪来这些繁华？”

“街明明挂有车驾一概绕行的告示牌，还有徼巡把守，为何他们还将车辆驶？”李从嘉不解地问。

“告示牌是江宁府尹所立，这些人肆无忌惮地依仗特权藐视法令，损害官府声誉，百姓看在里，心中定然有诸多不满。”李从嘉摇摇。

今夜闲来无事，二人便相约前往西梁河瓦听曲。

李从嘉羞涩地笑了起来，两颗微突的门牙越发显，像只人畜无害的蠢萌白兔。

不过他喜好听曲，徐铉说江宁城里最动听的歌都在瓦里，李从嘉耐不住好奇，便跟来瞧瞧。

徐铉朝两伙推搡到一块的家看了看，淡淡:“一方是尚书右丞袁鸿卿家，一方是宣政院同知宋洵家，都自以为是门显贵，视律令为无。”

当然，若是怪的不成人样，那就是妖怪了，直接打死。

徐铉拉着李从嘉快步离开。

他天生异象，有圣人之貌，才情雅，颇得李璟。

古人对于天生异象者抱有莫名的崇拜，长相越怪异越稀罕。

也难怪兄长李弘冀对他不放心，自家兄弟里现这样一位天生圣人相貌的家伙，不提心吊胆才怪。

二人边走边聊，李从嘉手拿一把竹制叠扇，轻轻摇晃，目光略显好奇地四张望。

有史记载的重瞳者只有八位，李从嘉很幸运的成为了其中之一，也是最后一位。

影响健康不说，还非常有碍观瞻。

李从嘉年纪虽小，为人世却十分老成，是一位温笃厚的小君。

经过推搡，积蓄火气，双方家已经动起手来，撕打在一块，怒骂声尖叫声作一团，不远有几名徼巡，站在原地观望，并不靠近，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才会上前制止。

如此一来，着实影响通，徐铉和李从嘉也不得不挤在人群里，一往前挪。

路旁传来争执声，两辆车为了争抢路，结果发生碰，停下来理论，游人们纷纷绕行，商贩也忙着将摊挪远些，以免两伙家动起手来受牵连。

“骈齿”、“重瞳”之相，照后世医学标准，就是患有天生的上颌前突畸形，和瞳孔粘连畸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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