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

“额兵？”

张元亨回过，心中暗自思忖，土司应该有十五家，他问：“实兵呢？”

“实兵……”档的脸很难看：“西宁卫实兵五千六百、伏羌堡实兵一千、镇海营实兵两千，土兵实兵数额尚且不知。”

边远之地军历来逃亡甚多，只有实兵比额兵少的，没人见过实兵比额兵多的地方。

今天张元亨算开了大，他知这是怎么回事，皱眉：“里面有多少是刘土司家的兵？”

番役长摇摇，满是歉意：“卑职无能，探不清楚，还望老爷恕罪。”

“你觉得呢？”

番役长面苦，他不知这事到底该怎么解释，西宁的情况在他看来，又又有序。

有序是因为两天了，城里的旗军该训练训练、该翻地翻地、该打造械的打造械，啥事都不耽误。

但在这情况之下，是西宁卫的级将官都不活了。

比如祁土司家有位将军，以指挥使领伏羌堡守备差遣，每天忙着在家里督办土兵买卖，上次去伏羌堡还是三个月前，听说领羊去了，也不知领的是哪门羊。

类似的情况发生在各个土司、官的将军们上，尤其是那几名官，西宁卫好像是官位给他们分了十到五十不等的军，为他们差遣着整天从兰州到汉中跑个遍。

番役长抬手着脸面，甚重但不确定：“全……全是？”

张元亨不声，在心里把这辈能说的脏话，全骂给镇守陕西地方太监了。

他以为到西宁卫来是监视边境茶贸易，说让他在擅开边衅之外放手去，他觉得这是无与比的支持。

可现在情况越来越清楚了，这叫边境？这叫他妈的敌后！

怪不得离京前，皇帝边的大太监曹化淳专门把自己叫去，见了一面，却啥都没说，而且看向自己的神还充满同情。

那时候他以为曹公公是同情自己在松潘卫修城墙的悲惨遭遇！

怪不得自己一来西宁卫，连个迎接的人都没有，直接被官兵带了这座茶司官署。

张元亨叹了气，摇：“我们这是了虎狼窝啊，你怎么打听到这些消息的？”

“啊？”

番役长楞了一下，：“外的兵说的，他们还说，老爷来了西宁，就在这踏实过日，若是想挣些钱财，也不难，只要别跟他们刘大帅对。”

其实能不能回去这个问题，张元亨并没有多在乎，他皱眉：“不回去，说得轻巧，朝廷法办我们怎么办？”

话说完他自己都楞了一下，这是敌境啊！

朝廷能派谁到这来杀自己？

张元亨抬手阻住想说话的番役长，起在屋里踱步，转了几圈了气：“你说，刘土司不让我们离开，那如果朝廷想把我们捉走，是不是……得先过刘土司这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