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为何会这个时候尝试突破。

有两可能，第一是正常作，在餐前摸清楚黑暗里的前线何在，以防军队用饭时被袭击；第二可能嘛，就是烧火造饭是假象，只是敌军想让他看见他们在烧火造饭。

以此来使他放松警惕，是夜间袭击的先兆。

刘承宗稍稍思索，决定推翻自己毫无意义的猜测，他们要嘛，持续扰准没错。

他派人唤来塘兵，命其给谢二虎下达命令：“来而不往非礼也，让队准备扰，就是真吃饭，也不让他们好好吃……把官军的规模探来。”

不过他并没有收回自己让桑、黄胜宵两半数士兵休息的命令。

尽心中对自己的短暂怀疑还没有尽数消退，但刘承宗并不认为杨耀在东边的攻势受阻，恰恰相反，东边的行动应该非常成功。

因为如果官军大举追击杨耀，就不会有人敢驻扎在土堡，更不敢向西追击。

如今东边的兵力至少五千，算上放走那千余固原兵，刘承宗认为兵力不会少于六千。

如此一来，就算官军今夜有饭吃，他们也不知东边是什么情况，叁镇官军必然脱节了，否则他们不会在这里吃饭，后勤辎重送得过来，他们应该回土堡吃饭。

“我明白了！”

刘承宗在房自言自语，再看向东边的神已经变得信心十足，他产生过微微动摇的决心再度变得无比定：“你们在……虚张声势。”

不需要等蒙古兵探查清楚，他当即向塘兵下令：“快告诉王将军，今夜他要在背上睡了，练兵步营务必于天亮前抵达米家台，我需要他们投明天一早的战斗。”

就在塘蹄声在统帅院外响起，越过篝火阵的远黑暗里传来忽远忽近的喊杀之声，谢二虎的人动了。

自从见过练兵营的姿态，谢二虎在心里一直卯着劲呢，尽他的捕鱼营六千军兵在战前经过挑细选，较之练兵营还是像一群散兵游勇。

不过这场夜战对他来是个证明自己的好机会，毕竟在专业上他的蒙古队差了很多，但是在散兵作战的聚散之间，他认为蒙古兵很有优势。

只不过这场战斗比他想象中要得多。

贺虎臣站在军阵里，第一次向西渗透的战斗刚刚在左翼结束，被发现在他预料之中，只不过他没想到刘承宗会把蒙古人安置在离篝火阵那么近的地方。

担当渗透任务的兵几乎是刚刚越过篝火光亮，甚至人还没火光映照的区域，就被来的暗箭击中。

好在外面打得闹腾，但没给他的夜不收造成威胁……夜不收给他上了敌人的投兵，那是一支木质箭杆、没有箭羽的木箭。

据士兵箭不是木，应该是骨、牙齿或磨尖的石，不过好像没绑，扎在士兵的棉甲上，箭的时候掉了，外边黑，没捡着。

任谁听到这样的汇报都会笑意，战场上还有啥事比敌人使用兵比自己落后叁千年还令人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