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国力。

在战争准备上，地少人贫的元帅府从驻西宁就在为下一场战争准备。

在钱粮辎重上，元帅府所拥有的一切都可以用作战争。

在军事训练上，刘承宗的士兵没挨过一天饿。

刘承宗甚至已经对五镇总兵把仗打成这样，有了自己的猜测，答桉就在王承恩、贺虎臣等人的官职上。

就在他们官职的左都督、右都督、都督同知上面。

五军都督府不仅仅是五大战区，也是对地方军的理、指挥机构，过去王承恩、贺虎臣这人的工作岗位应该是都督府，平时理地方军，遇到战事被朝廷选为总兵官才有领兵权，率军战。

他们的关注在军务、理卫军，等到打仗是从一整个都督府调集军队，来了就能战。

如今都督府没了，这些人也不在兵任职，全靠一个巡抚或总督，自己掌地方需要兵允许的程序问题，但这打仗的事不搀和就只是个人形印章，搀和了又未必懂军事。

各路总兵都是靠自己带的军队能打当上的总兵官，他们不需要再像从前大都督一样考虑整个都督府的卫军能力，只需要带一个非常能打的营就行了。

几路总兵都能打，凑到一起谁也不服谁、谁也不听谁，你是左都督有啥用，我再打一场仗我也是左都督，都是总兵官，你凭啥命令我？

延绥镇军被突破，固原军和宁夏军没有回援，说到底尤世禄不是总督，如果总督要在后面快被杀了，他俩说啥也会带兵回去完成反包围。

完整的指挥、训练、选、屯田、征战的军事系统，变成如今这参将大斗，谁是最能打的参将很重要，但统帅指挥大军团作战的能力不重要了。

如今的总兵官都是这模式培养来的专项人才，理想状态不是关羽岳飞，而是曹文诏。

刘承宗之所以要分析，不是要在战役结束后给明军鞭尸，而是脱胎于明军系统的元帅府，同样也有这病，而且他走到了这个关卡——元帅府最官职目前是副总兵。

短时间内他亲自征没问题，但长远来看，这框架并不稳定。

别的不说，如果他不征，单让王文秀和杨耀兵，不遇挫就是势如破竹，一旦遇挫，表现也会和三镇总兵一样退失据。

不过当下他的对手是大明，这个问题也不是仓促之间拍脑袋就能解决的，反倒是收拾掉王善的军队，拿下永登连城的土司，向兰州开更为重要。

他不打算夺取兰州城，夺取兰州城会让矛盾一步激化，朝廷疯狂调兵发动第二次围剿，说实话……刘承宗衡量双方能承受的战争极限，他很害怕短时间里再来一次这样的战役。

再有一场这样的战役，元帅府就是死局。

输了是死，赢了也是崩溃……降兵不收降，朝廷就能继续组织第三次战役，大明可能没粮，但兵甲制造能力很，西北各镇后备兵员也很充足，耗到耕时间过去，他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