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向禹摊手:“反观虎酋，送信三次，言辞一次比一次急，但都是一个意思，促南朝小王速来助战。”

“很聪明，不过我不知这是他聪明，还是黄台吉聪明。”

就跟刘承宗此前的预想一样，这次金国派遣使者，未必是为他而来，重在于消灭虎墩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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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封信写于二月。’

而刘向禹的分析却跟军事经验无关，他说:“虎酋于国师都给帅府送过几次信，国师送了两次，第一次是问你要婆姨不要，第二次送来卫拉特诸贵族适婚女的情况。”

“我?’

“金国汗给你的国书上提到了。

前番和硕特国师已向我国遣使通贡，今大王与我俱以明国为敌，合当协谋同力永结世好，我有结盟至诚之意，不知尊意如何，唯翘首以盼大王书使前来。

听见这句话，刘承宗的眉狠狠一:“什么时候的事，父亲如何知晓?”

说着，刘向禹指向桌上堆得像小山般的文书，从里面国书，静静推过来，:“金国汗以长豪格为使传送国书，你看看。”

黄台吉派长前来，很可能就是为安抚这次要地位的轻视。

刘向禹摇摇，却不像是反对他这句话，只是端着烟斗无奈:“国师已向金国汗俯首称臣。’

“他们把姿态放得很低，他见我大喊阿爷，我见他大该喊啥?我可不跟他攀兄弟。”刘向禹问:“你打算如何?’

刘承宗向书信看去，国书是一封纸信，很普通的铅山纸，篇幅不长，格式严谨，书写字也是标准的馆阁，看上去非常舒服。

刘承宗指指自己，笑:“救虎

斩杀来使却打不过，是逞;大军撤退却没有后手，是逃跑。

西北诸帅起兵皆因明政紊，激而成变，我国亦如此。 [page]

但示弱的重要前提是‘能’，如果本‘不能’，那就不是示弱，而是真弱。

元帅府尚未取得与朝廷西北会战的胜利，信中所谓攻取战胜之功，至多不过是一刷贺虎臣或客话罢了。

刘向禹:“拜见我时以见长辈的礼仪跪拜，不讲两国之事，到像是在攀亲，他比你大一岁，提到你却必称兄长，格外敬重。”

崇祯六年的二月，是非常重要的时间节，那时刘承宗刚刚起兵东征，消息不可能传到黄台吉的耳朵里。

从建州到金国，在努尔哈赤军事实力逐步膨胀的同时，政治联姻的笼络手段也格外超，再加上收继婚的习俗，亲缘关系格外复杂，说到攀亲，金国宗室可谓天下第一。

跑来跑去，人累疲了、累乏了、士气也遛没了，刘承宗判断，在狼狈奔逃数日之后，察哈尔三万大军将完全丧失同卫拉特联军野战的能力。

在西宁他召见了三名总兵，打听过金国的事，杨麒等人都有蓟辽任职的经历，对建州及金国都多少有些了解。

刘承宗看罢书信，对父亲笑:“金国汗与国师汗，都远比虎墩兔更有王者气度。’

刘承宗将国书置于一旁，对父亲笑:“大，你见过豪格，觉得他怎么样?”

;用而示之不用。

刘承宗暗笑一声，这事他在还师经过西宁时就已经知了。

虎墩兔剩下的选择就是继续跑，直到跑不动被卫拉特联军追上，如果虎墩兔真的没有准备后手，曾经全蒙古的正统汗察哈尔，将会在众奔离中烟消云散

坐在父亲旁的南朝小王痛苦地了额，俯拢着脚旁小钻风上光的黑:“还是得救救他。”

战争存在以少胜多，但从来没有以弱胜，大踏步撤退是示弱，目的让敌人轻视，欺骗对手以获取机会，在局形成以击弱的形势。

书信写于天聪七年二月，金国汗致书西海王。

两国遥隔山河，却常闻西国攻取战胜之功，过去察哈尔频扰边墙，亦为金国死敌，今察哈尔被我国驱至彼，西海王不宜接纳，若能将之逐回必有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