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征文一阵无语。

你这是要唱歌吗？

又见那李磊站起来，他向吕公着：「启禀知府，我这里有杜员外与一百一十二佃的佃租契，足以证明关于这四十顷田地的税赋，都是由佃农承担。」

….

吕公着：「呈上。」

只见这一百多分佃租契约，很快就分到十多个判官，刀笔吏手里，这年的契约，基本上都是一张纸。

不到一炷香，就全审完了。

之后黄贵向吕公着禀报，据佃租契约，全都是由佃农承担。

张斐立刻起，向吕公着表示，希望传李大才、田、陈方三个佃农上堂。

吕公着立刻宣这三人上堂。

过得片刻，只见三个着短褐的老汉上得堂来，看到面前坐着这么多官员，吓得双都在发抖，也不知该如何行礼。

李开一声叱喝，他们才如梦初醒，毫无章法的一通行礼。

吕公着也没有责怪他们，让他们去大树下坐着，三人来到大树下，但无一人敢坐，规规矩矩地站着。

吕公着也没有勉，给了张斐一个，示意他可以提问了。

张斐先问：「三位都是杜绍京的佃？」

三人木讷地。

张斐又问：「那不知三位在杜绍京下，当了多久的佃。」

李大才回答：「五年。」

田答：「三年。」

陈方答：「六年。」

张斐问：「在这期间，你们可有缴纳过税？」

三人面面相觑，然后摇摇。

张斐问：「都没有吗？」

李大才小声：「没有。」

张斐：「那你们在签订佃租契时，可知是由你们承担税赋？」

三人又都是。

张斐：「那你们为何不缴税？」

李大才回答：「因为那些田地是白契，不用税。」

张斐问：「也就是说，你们在签订契约前，就知那些

田地是不用税的田地？」

三人又同时。

张斐又问：「那为何在契约上，又要写明赋税该由你们承担？」

李大才：「杜员外是说，万一被官府发现了，那就得税，所以要在契约上写明这一。」

「是吗？」张斐问：「杜员外事先就跟你们说明了这一？」

三人同时。

张斐又问：「你们也都答应了？」

三人同时。

张斐：「我看过你们的租契，虽然比大多数红契的佃租要少一些，但如果算上税赋的话，其实你们是多缴了，尤其是你李大才的佃租契，据行情来算，你几乎是了八成的税赋给杜员外，这一你可知晓。」

李大才：「俺知，这是俺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