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领导下。”

石琳笑着，指着江之寒，有些不过去来，“哪有小孩形容自己是绍兴师爷的？太好笑了。”

江之寒问起印刷厂的情况，石厂长叹气，说：“生产方面，质量控制步了不少，残次品率经过狠抓，已经下来了。销售方面，看起来是不错，但很多销售款回不了笼。对方拖欠着，不付钱。现在不付钱的，反而成大爷了，要请客吃饭，还要好话说尽，才挤牙膏一样给你挤钱来。”

江之寒说：“我也看到好多这方面的报。听说有的企业还专门成立了特别的款小组。”

石厂长说：“过了年，我们也准备组织几个款的小组。”

江之寒说：“听说很多女的在款方面很有天赋。”

石厂长说：“是有这个说法。这个钱不回来，更新设备就无从谈起。你看，过年的奖金都是在银行贷了一分的，稍微晚了几天，职工还怨声载的。”

石琳嘴：“好了，大过年的，别在家里谈工作了。”又指着江之寒说：“还有你啊，还在读中呢，一见我爸就喜谈这些，有童真好不好。”招手让江之寒跟着她去自己的屋里，说有过年礼送给他。

江之寒说：“琳，你今天有不太一样呃，有人给你气受了？”

石琳用手戳戳江之寒的额，教育他说：“你呀，别老像大人一样，成天学着察言观的。十七八岁就像十七八岁一样多好，过了这个村儿想要过简单的无忧无虑的生活，都别指望了。”

江之寒委屈：“我怎么没有十七八岁的样？再说了，你去打听一下，现在哪个十七八岁的人无忧无虑来着？为考一个个都愁白了吧？”

石琳拷问江之寒：“你最近都不见个人影儿，有几次找你说说话都找不到，是不是谈恋啦？”

江之寒虽然最近见石琳次数不多，但心里越来越把她当一样看待。心中的秘密和甜，还是想要有人分享的。而对于这个话题，绝对是比父母更适合的对象。江之寒犹豫了一下，说：“我给你讲了，你誓不能给我妈讲一个字，谁都不讲。”

石琳说：“你当我是傻吗？快说吧，我不讲就是了。”

江之寒伸小手指，石琳问：“嘛？”

江之寒说：“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啊。”

石琳白他一：“你怎么这么幼稚，还玩这东西？”

江之寒说：“不是你让我像十七八岁的样吗？”

石琳讽刺他说：“拜托，那是五六岁小孩儿的事好不好？”

两人打了回嘴仗，江之寒便大概说了自己的情生活。石琳一个劲追问，要江之寒形容倪裳长的什么样，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江之寒想了想，说：“人长得不错，也许不是最漂亮的，但反正看不厌。心地很善良，很善解人意，很聪明。表面上看着有时候好像拒人于千里之外似的，但其实对边的人很好。一没有傲慢那样的东西，还很孝顺。总之，就是很好了。”

石琳叹气，说：“不用听你说什么，就知你恋了。”

江之寒问：“为什么？”

石琳说：“你讲起她一脸甜的样，是不会骗人的。嗯，恋了，才真的长大了。以前一脸成熟，和我爸探讨什么工厂展前景什么的，都是不算数的。恋了，才会长大。”

江之寒笑：“琳，你是言情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