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工厂这边，待遇不变。副主任也是保持待遇不变，但职能上主要负责学校和堂承包商之间的协调工作。但下面负责的人，不是能够随便解雇的，当然我们会把内调任的权力下放给你们。”

江之寒说：“您考虑的很周到。这已经是很不错的条件了。”

温副校长又问：“你们准备以什么样的名义来承包呢？是你母亲个人的名义吗？”

江之寒说：“个人的名义也行，注册公司的名义也行。您觉得怎么样学校这边比较容易接受，我们就采取怎么样的形式。”

从温副校长家里告别来，温凝萃说要去小卖买零，和江之寒一起下楼。走在楼梯上，温凝萃偏着，问：“你说，你一个中生，一天想这么多这些东西，累不累啊？”

江之寒说：“你嘛就没句好话？我行贿你的书可是好不容易找来的。”

温凝萃说：“你动机不纯啊，是为了有求于我老爸才的，我为什么要谢你？”

江之寒叹气，说：“你说的也不是没理。其实有时候想想，天天闲下来看看漫画书，生活也不错的。不过有些时候，好像达开动，就不容易停下来了。”

堂承包的事情通过讨论，在校长支持和主副校长的全力推动下，很快通过了。为了能在开学前决定，尽可能的让开学后的堂运作不受影响，张榜公布征求承包人的时间被缩短到两周。

乎温副校长的意料，江之寒以她小姨父个人的名义，和一个历蓉蓉注册的文化和饮服务公司的名义，作为两个不同的竞争者，提了两方案。在历蓉蓉申请的这个方案中，承诺每年上缴的钱更多，但要求的授权也更多。除了这两个参与者以外，还有另外两个竞争者，但正如温副校长所料，那两位准备的充分程度和给的条件都完全不能和江之寒这边的相比。

竞争最后成了江之寒和自己的竞争。在这里江之寒玩了样，在历蓉蓉为申请人的这方，他提的每年固定上缴的金额更多一些，但要求的合同年限，人事主导权，以及其他方面的细节都更有利于承包方。江之寒内心更偏向于这个方案，但不是很清楚学校方面的偏好在哪里。拿两方案，既可以应付不同的喜好，又可以使得竞标的过程显得很激烈而正式，免得以后传来什么闲话，说是温副校长一手纵的。

后的决定权到了校务会议上，关于两个申请者的争论还颇为激烈。温副校长知这其实是自一人之手，心里难免好笑。他倒是秉持不偏不倚的态度，把两个方案的利弊都分析了一通。最后的决定权到了宁校长手中，他选择了历蓉蓉注册的公司为申请人的方案，江之寒如愿拿到了六年的长约。至于是什么原因，就不为人所知了。

温副校长晚上回到家，在卧室里和妻谈起今天的结果。

黄阿姨叹：“这个孩，也不知脑是怎么长的？”啧啧赞叹了几声，又问丈夫：“凝萃好像跟他很亲近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