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纳一步一步后退着：“真好笑，我说我的，你听你的。怎么选择都在你，和我有什么关系？心在你上，脑在你脖上，我又左右不了。”

在失去的时候，他能的就是努力不让自己忘记。

他的话让白飘飘更迷茫了。

她走到了药彩的背后，蒲牢和药彩都没有发现她的存在，只有蒲牢脖上的八卦玉葫芦看到了她，提防着她。

“为什么，为什么……”白飘飘发疯的狂吼着。

等木纳睁开睛，已经看不到白飘飘。

翔云受伤后，被横月和迷带回了界。

不横月和迷说什么，他都好像没有听到。

木纳跟了上去：“看吧，你下不了手的，不只是蒲牢，对药彩你同样下不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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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可能的。”

空的大脑什么话也听不去。

他看着没有药彩的房间，发现一切都空了，连他的大脑也空了。

她发疯的转跑了。

“你知不知你很讨厌，我现在谁也不恨，我恨你。是你醒了我，让我看到了，找到了灭山之后生活的方向。而今你又把我说糊涂了，让我没了方向……”白飘飘看着木纳，一步步走向他。

他看了看白飘飘的反应，继续说：“当我说你因上蒲牢而下不了手时，你就在心里确定着你是蒲牢的。这，可以说不是发自于内心的本能反应，而是你加给自己的。又因为这加的，你表现的条件反应，心酸。”

他笑了笑：“你那么善良，又怎么可能杀一个好心劝解你的旋呢？只是你一直看不到自己的善良。而我，哪有那么好心，不过是一直在帮助自己的朋友，用兵不血刃的方法理一些难题。真是对不住了，我利用了你的糊涂，而你却要谢我。” [page]

“不为什么，因为你还没有到泯灭良心的地步。你的本是善良的，没有被仇恨充昏了脑。”木纳。

可那些自认为能让心里平衡的事情，只是让他越

有时间来回忆，他才发现曾经变得不再是自己，那些疯狂，那些变态，或许是想要一个心理平衡。

她亮了剑，对着药彩，却怎么也下不了手。

他不言不语，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白飘飘想起了药彩曾经在新婚之夜去给她喂血，虽然她并不清楚药彩不仅仅是担心她的安危，也是一自我逃避。

当他彻底安静下来，一一回想曾经。

他没有了要照顾的药彩，也没有了要折磨的药彩，生活变得死气沉沉。

看不清自己的内心，就像是掉了无底的黑，见不到光亮，没有方向，一直往下沉。

“药彩就在那里，蒲牢现在失魂落魄，保护不了她，你现在就可以过去杀她。杀她之前，你想一想她是怎么样把你救活的。”木纳指了指药彩。

白飘飘彻底糊涂了。

白飘飘迟疑了，转离去。

“可你说的话影响了我。”白飘飘。

但新婚之夜去救她，却是让她铭记于心的。

“证明我说得有理，才能影响你。但所有的选择都是你自己在，你为什么不时常问问自己的心呢？看清楚自己到底是怎样想的。你要恨我，你就动手吧，我对你从来都没有恶意，只是在好心的劝解，不愿意看到你难过。”木纳闭上睛，站着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