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史书上的一些故事不是就有么，有人为了一个女的，一些还真了一番事业，其他为了女人与兄弟反目啦，背叛旧主之类的事情也不少，这些人还真被说成是英雄。”

“好不容易见一面，说些话，啥气氛都没了，没意思，这些女的咋个想的？”

如今临近魁大会，秀郡的各喜庆活动不少，到了晚上，秀河的两岸亮起许多灯火，却是灯会。灯形形，大大小将秀河照得河面的波光一片绚烂，河面上也漂浮了不少河灯，漂到了远，随着河起伏，与天上的繁星相映成趣。秀郡的街上行人如织，男男女女，比起白天的人还要多，一些大人家的小也着面纱，来看灯会。各小商贩的叫卖声，各杂耍的锣鼓声，还有一些歌舞伎在舞台上表演，特别是一些文士，在那里声诗作对，至于诗词的内容，如今这个时节，无非就是报效国家、剑斩反贼、蛮夷之类书生气十足的诗词，那些文士倒是一个个慷慨激昂，引得不少人的注目。也难怪这些文士卖力，一首好诗、好曲说不定就能扬名，若是运气好，被哪家楼的姑娘看上，还能换得风一度。

“扯远了，小汐，别听这些空话，多半是别个教的，她一个青楼里的小姑娘，挨打挨骂，吃都吃不饱，哪晓得这些？国家关她事啊！”

“都说了，青楼那些姑娘聪明的不多，不是经常有被负心汉骗了什么的么，一个个还哭天喊地的，自己蠢，怪得了谁？”

小汐与喜的姑娘见面，如此作为，显然是想慢慢拿姜小汐。

“那是你还不够聪明好不好！你不能指望，除了自己，其他都是笨不是？”

姜小汐喜的姑娘名叫红袖，一位一同前往的兄弟复述红袖的话，加了一些怪声怪气，个人评论，还没说完，自己开始吐糟，其他兄弟也是七嘴八。

“哦……”姜小汐明白过来，越发觉得该尽快将

“是兰苑的……”红袖也老实，也没隐瞒，也就是她接的一些十分受文士迎的红牌姑娘，还有一些文士教导的，都夸她小小年纪就明大义云云。

“好像有理！”

本来，听了红袖的话，姜小汐十分不快，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等于让自己背叛自己的兄弟？为国效力，为民请命什么的，那鬼话能当真？姜小汐懒得去分辩，只问了红袖一句：“谁教你说这些的？”

“我倒是觉得女的蠢好，太聪明的话，也不好对付！”

“纯粹吃饱了没事，胡思想，一个个半懂不懂的！”

照这个世界上层人的习惯，女本就是一品，可以随意送来送去，上层人常常以女赏赐他人，女常常作为一收买手段，如果是习惯了这规则的人，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甚至还会激、与帮忙的人个朋友之类。可是，兄弟会的一小，从小受到萧天雷的影响，都有着极的逆反心理，山村里来的，也不懂那些规矩，一小跟着萧天雷事，情方面有些单纯，没有太多弯弯绕绕，正因为是自真心的情，被这些人一手，姜小汐本人不说，其他兄弟也都恨上了这些人，一个个都已经怒气值爆棚，恨不得立即动手，大开杀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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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英雄哦，被一个女的就晃了睛，自己姓啥都忘了，有几个落得好下场？！那些女的也是，也没几个有好下场的，被人抢来抢去，送来送去的。” [page]

“那些女的接最多的就是那些文士，不过是投其所好吧，只是受到影响，把这些鬼话当真了，那就有蠢了。”

到了晚上，姜小汐去见他喜的那位姑娘，萧天雷等也先后上岸，跟姜小汐几人，以防万一。

对于灯会，萧天雷等也就是随便逛逛，萧天雷向来对于民俗文化一类的东西没啥兴趣，一些蒙上一些带颜的纸张的破灯，实在没啥看，他关注的还是姜小汐那边的状况，听跟随姜小汐的兄弟，绘声绘地现场直播。

…………

“书上的东西不能信，史书这东西也一样，反正随便写，情况，只有当事人晓得。”

“不说这段话真假，就算真的，呃，这女的以为自己是啥人啊？当兄弟们没见过女人嗦？为了一个女的去给国家效力，自己的命都不要了？还当英雄……”

“哎呀，没见到人的时候，小汐哥说得凶，说是要好好跟人家姑娘好生聊聊，真的看到，话都说不一句……红袖羞地嗯了一声，说：我虽然在青楼，但也晓得事理，明白家国大义，不能委于贼寇，你若是有心的话，能改邪归正，为国效力，救民于火，那才是真正的英雄豪杰！到时候，我也愿意与你双宿双栖……红袖低垂着，满脸羞涩……这段话怎么跟哪个故事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