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足足几十分钟，除了数学题啥都不。

当然，费力气也能打下来。

张献忠说：“是啊，如果一个月前，就有这打炮的法，我们攻打达维亚哪还用夜袭？”

三发炮弹打，越过东南角那座棱堡，然后砸向连接两座棱堡的城墙。

李存惠说：“前的荷兰城堡，我详细计算过了。由于城堡一面临海，一面距离城区太近，理论上的八个绝佳炮兵阵地，其实只有三个可以使用。另外，由于护城河的复杂，我设计的棱角线延伸掘法，只能把壕沟挖到护城河，无法一直挖到棱堡之下。所以，只能火炮低仰角平行击压制，接下来还得用人命去攻。”

守军的火炮，已经可以打到这炮兵阵地。但这位置太奇葩了，本无法对城墙造成威胁，于是荷兰守军全站在城堡里看闹，等着大同军在城外放炮浪费弹药。

至于落在城墙哪里，已经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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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是正式攻城，只用三门火炮实验。而守军的城防火炮，肯定能把炮兵阵地的工事砸坏。

方法很好，可以全军推广，但对付前的棱堡没啥用，主要是护城河修得太恶心。

众人全都围拢来，大致原理看懂了，但怎么计算却完全抓瞎。

气球上的瞭望手，已经看得目瞪呆。

“轻松拿下倒不至于，”李存惠说，“不过确实能减少攻城伤亡。我在辽东的时候，就一直在琢磨，但我当时还没学解析几何。就是在炮击达维亚城的时候，我才稍微有些想法，前两天终于想明白了。”

炮兵阵地的位置计算来，然后搭建炮兵阵地。

三发炮弹砸去，弹间命中二十多个敌人。荷兰陆军全在棱堡里，城墙上都是荷兰平民，被这搞法吓得疯狂逃跑，转间已经没人敢站在城墙上。

这个攻计划，得等雨季过去之后再说。

“还击，还击！”

荷兰炮兵指挥官，终于坐不住了，命令城防炮瞄准炮兵阵地击。

先开挖运河，将老虎运河的河，引到别海。再负土填平护城河，接着棱角线z字型壕沟掘，用延伸的平行壕沟构筑工事，平行低仰角方式压制城墙，如此就能行攻打棱堡了。

因为击仰角很小，炮弹落下之后，便在城墙上弹。每一次弹动，都会砸到守城士兵，炮弹一打就是一大串。

张献忠非常兴趣，问：“守军火炮如何对付？攻城方的火炮，很难打到守军。而守军的火炮，却很容易打到攻城方。”

“这能成？”孙可望表示怀疑。

铁宏说：“先不急着攻城，去试试你那个火炮什么平行击。”

“把火炮推回来！”铁宏连忙下令。

孙可望说：“这法，果然有用。但只能打城墙上的守军，打不到棱堡里的守军。”

三门火炮被推上去，竖着摆成一条线。

“这涉及陛下创造的解析几何，还跟理力学运动有关，”李存惠继续画示意图，“经过细的计算之后，每个炮兵阵地发的炮弹，只要不是误差太大，都能落在城墙上。并且，炮弹沿着城墙向前跃动，一颗炮弹就能打一串敌军，守城方的士卒躲在女墙后面都没用。”

张献忠这次是真听迷糊了：“打炮还要用算术？”

炮兵阵地前，用装着泥土的麻袋，层层堆防御工事，只在炮留一。

实验完毕，众人回去总结。

“这也是一个几何问题。”

李存惠继续画图案：“攻城方的火炮，不要一字摆开。一个四角为棱堡的城堡，比如荷兰人这座城堡。攻城方的炮兵阵地，只需要设在八个上。每一个炮兵阵地，都在城堡城墙的平行线上。至于设在平行线上的哪个，需要据城墙度、火炮径、炮弹重量、击仰角行计算。” [page]

这打法，不会对城墙造成任何伤害，持续轰击一年都不能把城墙砸塌。但是，炮弹的飞行方向，与城墙保持平行，只要不打得太歪，就肯定落在城墙上。

工程量，同时减少挖壕沟时的伤亡。特别是附加的平行壕沟，就地搭建工事，还让守军本没法来捣。

副将于湛说：“能打城墙上的守军，便已经足够了。棱堡用壕沟掘之法去对付，火炮压制城墙上的敌人，攻城的时候能够少死很多人。如果城池没有棱堡，只凭这炮击法，就能打得守军不敢站城墙上，攻城还不是轻轻松松就拿下？”

众人结伴城去，李存惠在城堡东边，使用改良版量天尺行观测。先找准城堡的城墙延伸线，接着又用方程式计算城墙度，接着再计算击仰角和炮弹落。

一切顺利的话，从开挖运河，到攻下城堡，应该三个月时间就能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