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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仗势反对的被一刀斩了，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血溅五步。

小德每听一件事，都会一冷汗。

一听是要在老皇陵动土，投了东厂的太监当即慌了神。峦民敬鬼神的心思本就重，何况涉及禁忌。

单这一份脑和胆魄，绝不比望京牢里锁着的那几个老家伙差。

“原来她叫红姑。可是连咱家都不知的。”

用徐苦的话说，整不死外的，还整不死里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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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御监两名主事被抄家，内一名充依被赐死。

一桩桩事被摆在桌面上商谈，老太监越发吃惊，也越来越明白梦无忧为何选了徐苦。

小德亲自推着车，载着车上数十个檀木匣。

“那柴氏商会，小算是大东，说得上话的。”

“今儿起，你就是都公了。且跟在徐小边好好。”

“程公也可以个合伙人，小给您讲……”

老太监喃喃自语。看来这东厂的设立，当真不是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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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无忧竟毫不犹豫同意了徐苦在老皇陵修造官署，连老太监都没有想到。

谁的刀对准了魏红鸾，他的刀就对着谁的全家老小。目的极其纯粹。

对东厂这个新设的机构生了警惕。

“程公这茶料给小捎半斤，小知个秘方，味很是不同，给您尝个鲜。”

此时的徐苦，则是带着投了东厂的太监赶赴外东南面，一片苍松翠柏的所在。

“二十名机灵的，明早给你送去。动土的事，咱家亲自去给你打个招呼。”

那雪人就是堆给里的每个人看的。

第二日早朝，梦无忧宣布设立东厂，明德殿里再次成一锅粥。

“东厂，不信鬼神，只拜忠骨。”

理由是这两名主事曾给羽林卫府匹投毒，致使羽林卫帅秦相如只能找城营残卒借城，算是外城老帮袭杀良民的帮凶。

“求爷爷指条活路。”门扉刚被关严，小德扑通一声跪倒。

“咱家只问你这灰孙，想明白了没有？”

这里是大峦皇陵所在，原有方圆五里。大峦归夏后，皇改为王，万岁改称千岁。不允保留皇陵规模，遂改皇陵为王冢，地方便空了一半有余。

虽然只是小吏，却也起到了敲山震虎的作用。尤其是此等隐秘之事也查得，着实让各家摸不着脑。

徐苦施一礼，起告辞。

据说拆老皇陵时，先皇梦破山最后一哨近卫在此地自刎殉国，喊的是不尊投降之王。

小德涩，“这姓徐的也只有魏相得住，若没有魏相……”

“都给咱家跟了。”

之后尸骨草草掩埋，连块碑都没有立下，此地也成了大峦朝堂禁忌。

“再有，把里婢女的名册给他抄一份过去，尤其是冼玉的。”

“还有这门路？”老太监疑惑望着徐苦。 [page]

“今儿起，此地便是我东厂官署所在。好叫你们知，好好事，莫负了脚下这片土。”

小德又讲述了昨夜之事，听到厂公仅靠飞鸽传书就下了里传得沸沸扬扬的抄家赐死狠辣行径，一个个立服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