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太烈的觉，现在却突然有一被几千双睛注视的觉。

杨这个恐怕就是卡尔德隆所说的，“会有人帮我招待你的”吧。

不等杨海问，零就围着杨海起了舞，当然不一定是舞，也许只是围着他转圈打量。

“这么说，你就是卡尔德隆那个废柴的徒弟了？”零转了几圈之后问。

“……”杨海不知该怎么回答。虽然卡尔德隆有些无良，但是在杨海看来还是个的老家伙。

更重要的是，这个张废柴闭废柴架势，让杨海想起了卡尔德隆本人。

“那是当然了，我和那个废柴肯定是很像的。”零一破了杨海心中所想：“我的灵魂就是他用自己的灵魂碎片构造来的。”

杨海吃了一惊：“你……你……”

“我会读心术。”零解释：“碰巧你不会读心术防御法。”

杨海下定决心以后要好好追问一下所谓的读心术防御法。因为就他所知，很多职业的神术里面也是有读心术的。以前杨海还觉得这bug法术有限制，但现在看来限制并不在法术本，而是对方会不会防御读心术。

杨海觉得不是很舒服，就想直接切正题。

“卡尔德隆要我来找一本没有标题的大的书，说那本书很显。”杨海说：“你知那本书在哪儿吗。”

“当然。”零说：“我本就是这个书架的名册。但是他愿不愿意让你看，那就不好说了，我问问他。”

说着，零自我翻阅起来，书页哗哗地翻着，在中间的一个地方停了下来。

杨海默默地看着。

大概两分钟之后，零似乎是和那本书商量好了，对杨海说：“她说，你可以看，但是要通过她的考验。”

“她？”杨海忍不住问：“她？”

“嗯哼。”零说：“就是她。”

“但是难书也分别吗？”

零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冒犯，怒气冲冲地说：“快快快，去那边找她，不要打搅大家睡觉！”

杨海自知失，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好，还是赶离开为妙。

于是他匆匆地朝零所指引的方向走去。

他刚离开，书架上的书们就纷纷活了过来。

“零，这个家伙不是很招人喜啊，是吧？”

“哼！卡尔德隆教来的好徒弟。”

“他居然把我们和那些死书相提并论！”

“别这么说，《扭曲虚空生图鉴》。他才是1阶博学者，一般来说不到4阶是不应该接到我们的世界的。”

“4阶又怎么了？”

“天呐，你这个不学无术的书！”

“4阶的时候可以使用吾神的神术啊，那怎么一样？”

“那卡尔德隆不应该让他来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