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过多的矫情，初夏有光一边说着，一边向着悬浮在自己面前的虚拟屏幕伸了手。

茶勺在茶杯当中缓缓移动，泛起阵阵的涟漪，幽绿的茶叶也随之晃动，圭承志注视着自己面前的茶杯，不断地摇晃着手中的茶勺，神平静无比。

茶勺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茶不错，喝吗？”

两个在拜耳他局势当中互相博弈的对手，此刻却如同是好久未曾相逢的好友一样，平静无比地谈着。

坐在座椅之上的初夏有光脸上看起来平静无比，但他的话语当中，却说着颇为低沉的话。

良久之后，一个有些嘶哑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僵局。

圭承志将手中的茶微微举起，端到了虚拟屏幕上的初夏有光面前，轻松。

“大家其实都没有太认真……”

睛缓缓睁开，了一双冰冷的瞳孔。

“无论是当贤者，还是当英雄、当勇士。对于我们而言，就像是在会另一段人生一样。悲喜离合，哀伤落泪，虽然都是真实的，但大家都还是记得自己最初的份……联人类。”

“屠城？如此原始而野蛮的行为，你居然也能够也不眨一下的采取？” [page]

“无论是什么，我们也都依然记得我们是有度文明的联人类，保持着旧人类教导我们的谦卑与仁慈。虽然很多人可能确实是渐渐变得有些骄狂、傲慢了起来，但我们却都还始终记得当初旧人类缔造我们的原因。”

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在静静地品味着那淡淡地茶香。

“你的事情。已经把激怒了。”

“因为怀疑，旧人类之间发生了内斗，因为自私，旧人类之间产生了阶级。因为贪婪，旧人类利用了本不应该为他们所利用的科技，陷了科技造的反叛当中……”

倾泻而下，注茶杯当中。

而在对面，圭承志也在慢慢的品味着自己手中的清茶。

“不过，我现在觉得……”

在初夏有光的注视之下，圭承志仿佛什么都不曾听到一般，只是静静地泡着清茶。

茶叶在沸腾的茶当中上下翻，原本皱的叶片在瓷制的茶杯当中缓缓舒展开，在茶当中反了淡淡的绿意。

“我能够理解众多轴心玩家的野心，也能理解他们行为举止的层次，但是，圭承志啊，你的行为动机原因究竟是什么呢？”

淡淡的香味溢，在飞船驾驶舱的空气当中也仿佛有那些许的清新茶味在为之蔓延。

初夏有光的睛依然闭着，没有睁开，脸上平静无比，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一般的说着。

端起茶杯，轻轻地嗅着那涌鼻翼当中的香气，圭承志的脸上了些许的满意。

低沉的声音当中，似乎隐隐带着些许的愤怒。

然后，那手臂便跨越了那数十亿光年的遥远距离，从虚拟屏幕当中伸了来。

微抿了一，受那在尖绽放开的苦涩与清香，初夏有光缓缓地闭上了睛，似乎是在回味。

端住那盏茶杯，收回手臂。

“为什么不喝？”

“虽然新生世界有作为学习类虚拟世界的作用，但说到底，那也是因为它被纳第二世界计划的附属产。它的本质也还是大家作为休闲类型的虚拟世界，所以，无论如何，大家其实都不是说太过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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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负是常有的事情，何必在意。”

刹那间，相隔无数里的两人，却都仿佛陷到了同样地沉默当中。

“为何？牵涉在这次拜耳他行省事件当中人，可不单单只有我一个……”

一边再度运用茶开始煮茶，圭承志一边随回应。

“但下令屠城的只有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