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啊，上工第一天，你就开了九枪，还想打着人？要是真打着，你的麻烦就大了，就这，也少不了麻烦，以后小心吧。”

“别打开油纸，回家里再看，一会儿放巡逻车里，那边有人看着，丢不了。”

看着古事带人走远，冯宝看着他的背影，轻声说：“你拿的这叫上工礼，只有巡警第一次上工的时候，码才会送，这份礼是代表整个码上的商行、把、船主送的。对他们来说，可能不算什么，对我们巡警来说，却是一份重礼，一辈只能拿一次。”

“是巡警。”冯宝郑重的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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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私死货的都明白，只要被抓，就是死刑，反正怎么都是死，还不如拼了。 [page]

最可怕的是死货，也就是帝国严令，不允许的特殊货，只要抓到，肯定是死罪。走私死货的才是亡命之徒，遇到这走私者，不死不休，连海军遇到都疼。

杜千记得这人叫古正，是飘雪商行常驻渔人码的一个事，在飘雪商行里，只能算是个小人，可架不住飘雪商行的盘大啊，随便拉一位，都不是小巡警能比的。

“结果不太好？”杜千自然不傻。

“古事好。”杜千连忙问好，无论年纪、份、势力，杜千比人家差远了。

“小伙叫什么来着？”直到此刻，古正才回过，正看向杜千。

“小千，记住叔的话，在码上，小事儿你随便，大事绕着走。叔的话绝对是金玉良言，在这里，我工作了三十多年，见过太多的人了，象你一样血的，不在少数……”说到这儿，摇了摇，没再说下去，第一天搭档，这已经说的有些了。

“那就谢谢古事了。”一条鱼，五六斤重，就算是质比较好的丑鱼，也不会超过四十分，这礼不算轻，也绝对称不贵重。

杜千挠了挠短发：“九枪，一个人没打着reads;。”

“这……”杜千有些诧异，正象古事说的，在码上，最不缺的就是鱼，可送给自己一条鱼，这算几个意思？很明显，这鱼只有自己的，没有冯叔的份儿。

“拿着吧。”冯宝说，中一丝羡慕。

“我叫杜千。”

，即使抓到了，只是没收红货，判几年罢了，没多大事儿。

抓捕完四名走私贩，那手的海军军官，回瞪了杜千一：“狗拿耗。”

“老冯，这小伙满神的，哈哈哈……”

两人正说着话，远走过来两人，走在前面的男人四十上下，微胖，之前杜千见过，应该是飘雪商行的一个事。

目送快艇远去，冯宝脸慢慢恢复过来，看着杜千苦笑：“小祖宗啊，我就去了趟厕所，你就给我惹事啊，开了几枪？”

“古事，就别拿我寻开心了。”冯宝苦笑。

黑货就有些麻烦，那东西是抢来的，如果被失主认来，就不仅是走私的问题，连带着抢劫甚至是杀人，即使不被判死刑，至少也是十年以上。

“能有什么麻烦，我没打着人，再说了，我们是警察啊。”

“最好的结果是脱了这警服，大分连脱的机会都没有。”冯宝没细说，让杜千自己去脑补。

骂完人，又转向一脸惨白的冯宝：“冯老实，怎么搞的？”

“好。”杜千觉得，好象与自己想的有很大。

“巡警也是警察啊。”杜千看到冯宝脸不善，没敢继续说下去，冯叔您这胆儿也太小了吧，几十年也没练来啊。

“我知是新人，你怎么教的啊。”军官的神情很放松，对冯宝倒是没什么恶意。

古正伸手，在杜千肩上轻拍了两下，里带着几分戏谑。那手油油的，给人一没洗净的觉，也不知会不会把自己的警服脏。

“才来两小时，还没来得急教。”冯宝解释。

“冯叔？”礼很重吗？也就五六斤嘛。

“新人，是新人……”冯宝连忙回答，冯宝果然是老人，这码上，好象没有不认识他的。

“来，送你条鱼，渔人码穷啊，没什么好东西，就是鱼多，想吃鱼就说话。”古正说完，自有后的人送上一条鱼，不算太大，五六斤的样，包在油纸中，用一红绳穿过鱼嘴，方便人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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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官了，带着人上了快艇。冯宝可是渔人码的老前辈，人是有些懦弱，心不坏，不是谁，都会给他几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