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去杨攀的住等着他！”

“准备专访，给主编说我要十页的版面！”

……

大厅里已经是一片混。

※※※

“什么？你要走？”贝鲁奇的大嗓门整个更衣室都听得见。

希格诺里正好洗完澡来。“谁要走？”他问。

贝鲁奇指指坐着的杨攀：“他，说要转会！就在这个夏天。”

“哦，那家俱乐啊？”希格诺里若无其事地问。从他知杨攀是被两家俱乐共同拥有时，他就知杨的离去是迟早的事情。这个孩中总会闪着野心的光芒，博洛尼亚这家投小，目标低的小球会是留不住他的。

“嗯……ac米兰。”杨攀轻声说。

“啊，不错啊！小，恭喜你了！”希格诺里仍然没有多少惊讶之，退役的他似乎已经荣辱不惊了。当然他这最后一场比赛仍然下了泪，但是洗个澡来就恢复了正常。

“可是，这是为什么？佩佩要走，杨也要走……”贝鲁奇喃喃。

“傻瓜，我年龄大了，早就该退。而杨则是因为找到了一个更好的地方，能给他更大的发展。应该祝福他才是。”希格诺里拍拍贝鲁奇的肩膀，他很明白一位手失去一位优秀助攻手的心情，贝鲁奇如今在俱乐能够坐稳主力前锋的位置，和杨攀后半程的突然爆发有很大关系。

“克劳奥，对不起。但是米兰的邀请我无法拒绝，不过我们还是朋友，对不对？”杨攀又看向老队长，乔的退役牵动了几乎整个世界，大家都在回忆乔，谈论乔，挽留乔。而和乔一个时代的希格诺里却反而无人提及。尽乔是自己的偶像，杨攀还是为老队长觉得不公平。

但是生活就像一长篇小说，总要有人主角，有人角。如果乔是万千球迷心中的主角，那么希格诺里则只能一个角了。

这些现在的杨攀还不懂。他看看已经三十六岁的队长，乔得到了世界球迷普遍且狂的喜，而希格诺里得到了什么？“您也是，队长。很谢您这一个赛季以来对我的照顾！”杨攀向希格诺里鞠了一个躬，“走好，队长。”

更衣室内的人渐渐多起来，杨攀向大家宣布了自己即将加盟ac米兰的消息，除了祝福以外，大家表现的都很平静，没人像贝鲁奇那样没息地大喊大叫。

然后则是对老队长希格诺里的送别。队长走上去和每一个人拥抱，再拍拍他们的后背，就像以前任何一场重要比赛获胜后一样，希格诺里用这个独特的方式来谢队友们九十分钟的支持与努力，不上场与否。

但这一次，他在谢队友们这些年来的支持和努力。队友们也知老队长这一次走这更衣室后就永远不会再回来了。博洛尼亚下个赛季的大名单，场名单都不会再有他的名字。这说起来有些伤，但这就是足球，这就是生活。

当希格诺里和杨攀拥抱时，他到队长拍在自己后背上的手明显加大了力量。不到哪里，踢好球才是正。这就是队长给他的最后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