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球员有定制款手机，飞还没那地位，只能将就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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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你有空吗？我在全聚德，你来请我吃烤鸭吧。”孙飞扬是个很有个的年轻教练，能和手底下球员打成一片，与飞亦师亦友。

回到酒店之后，飞开启系统模式，查看是否有提升。最上边的提示栏里写着“心态：b ——a-！”。

嘀嘀，嘀嘀！

系统能力值的分级很简单，由低到依次为d、c、b、a、s、s 和sss。虽然心态距离提升到级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过没关系，飞还很年轻，有许多时间。

他打了一辆车，告诉司机师傅目的地。

飞不知该不该笑，回：“会有这么一天的。”

姚明笑了表情包，看了下时间，要去转乘飞机，挥手和飞告别。

飞从袋里拿手机。由于他手掌长度是23厘米，手机被衬托地很小巧，作起来有难度。

飞激地了，说：“姚哥，下次对阵时，我会打得你落。”

第二天上午，男篮队员和教练组成员搭乘飞机回到北京国际机场，就此各自奔向各自的生活。

“小飞，到北京了吗？”

孙飞扬被飞的表情逗乐，豪说：“这顿饭，我请！”

姚明再给个甜枣，笑：“没事，你还年轻。这次抱我大拿下冠军，希望有朝一日，我也能抱回来。”

飞见孙飞扬女朋友也在，笑着说：“师父，您这是拉我来当电灯泡吗？”

姚明在机场叫住飞，说：“阿飞，咱们下次见面估计就是在国了。抓住休赛期的尾，尽量提升自己，争取在职篮大放异彩。”

“飞，我在这儿！”孙飞扬以前是中锋，212厘米，即便是坐着也比旁人一大截，很难被忽略，呼喊显得有多余。

飞看一下发信人，是校时期的教练孙飞扬。他发短信不方便，决定打电话。

诺基亚1110的经典短信铃声传来。

飞对每次提升都觉很兴奋，即便只提升了一项，还是忍不住握拳呼。

飞打职业的收不是很，帮父母在朝区买了房，剩余不多，不过宴请恩师，自然不能吝啬。

嘟嘟两声过后，电话接通。

被姚明的话醒，想起只有2 2的“两双”，觉得有辜负了主教练和球迷的期待。

飞关闭系统模式，走到窗边，打开被风关上的窗，看着多哈绚烂的夜景，心中不禁升起慨。他是第一次来多哈，这段旅程相当难忘。

孙飞扬以前也是超新星，被跟腱断裂夺走了天赋，甘心在小校里培养年轻人。飞就是借他帮助，平突飞猛，才能被北京金隅选中。

当全队员踏上领奖台，看红旗升起，国歌奏响之时，无不手捂着，跟着旋律哼唱。 [page]

……

“当然不是，”孙飞扬拉收起的椅，说：“你这不是上要去国参加球队训练营了嘛。我咋说也是你师父，提前给你践行。”

飞惊喜：“这顿饭，您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