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和韩非、张苍等师长只是教会他学识兵法，而王绾是唯一一个教会他人事和谋局的长者，虽没有拜师，但是在樗里寻心中却是极为重要的人。

“我真的可以？”季布有些没有把握，他现在只是一军之将，或许作为一个小族之长是有资格，但是作为季氏这样的古老大族之长，他没有任何心里准备。

“就这样吧！”樗里寻转离开了城主府，独自前往了钟山。

取代季氏主家，从季氏旁支成为季氏主家，这是他想都没想过的。

直到他们回过来，才发现，当初的王绾作为鬼谷纵横的当代鬼谷是多么的孤寂。

王见樗里寻祭拜之后没有离开，也知樗里寻有话要跟自己的父亲说，因此挥手示意仆人退下，自己也悄悄的离开，只留下樗里寻在墓前诉说。

直到现在，他们才知，真正大的帝国和华夏是多么的伟岸，他们之前的谋划也都变得多么的可笑。

“见过师兄！”樗里寻行礼，取过了一檀香，郑重的给王绾祭拜。

这就是大世家贵族一贯的作风，狠起来，连自己都能杀，只要氏族盛不衰，他们什么都敢去。

直到，三祖确立，五帝并存，华夏万族归元，万族来朝，百家的大人们才真正的明白，他们的界始终局限在了秋战国的诸侯争霸。

可惜，他们知的太晚了，王绾也早已化作一抹黄土，孤寂的卧在钟山之上看着他们在秣陵确立下华夏万族。

樗里寻当时也不懂那心情是什么样的，可是后来遇到了韩非、李斯等人之后，他才明白王绾当时站在了什么样的度去看待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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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氏毕竟太大了，想全都搬迁到咸也是不到的，因此，留下来的季氏族人要么独立，要么选择成为其他贵族的附庸。

王绾站的太了，到当时也只有仅仅少数人几人能明白大秦和华夏是怎么样的概念。

王绾当年说鬼谷纵横的界太小了，不知真正的纵横捭阖是什么，因此遗憾百家中经只有一个公羊神。

谁谁就有祭祀宗族之权，这就是世家贵族。

“见过公！”秣陵钟山的陵园中，王绾长例要在家丁忧守孝，虽然三年时间已到，可是没有接到咸的征召，他也暂时留在了秣陵。

“季氏嫡系都已经迁往了咸，没落已经是必然的，而你还年轻，是朝的大日，为何还要听命于主家呢？”左单提醒着说。

季布看着樗里寻，有些不知所措，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老师当初说百家界不够，看不到一个真正的帝国的大，恨不见同，现在，学生到了，老师之不孤了。”樗里寻缓缓地诉说着。

从南下开始，他就已经知，樗里的将来就已经钉在了秣陵，成为帝国分封在南方的王侯，拱卫镇守着帝国的南方。

“我们回不去了。”樗里寻望着咸叹。

季布因为和现在的份是有资格收编这些季氏族人的，相比之下，迁往咸的季氏主家也会同意季布接手楚地的季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