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毕竟是后世之人，他知黑火药的颗粒化，是后世改善黑火药燃烧和爆炸威力的重要手段。

“而且发药也可以分为两——一是火枪队用的发药！另一是大将军炮、佛郎机和虎蹲炮用的发药！

就这样，杨振与潘文茂一起商量着，拟定了将黑火药颗粒化的基本工艺步骤：药，混合，药，压片，晾，碾碎，筛选，分类。

“之所以不如大人所说的火药颗粒，以卑职之见，主要是木轻浮，石沉重，火药比混合之后，若存而不用，久而久之，柳碳上浮，硝石下沉，药就坏了！”

而且火硝、硫磺、柳碳这几原材料，碾磨得越细越好，用来一步增加燧发火成功的概率和燃烧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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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就是区分黑火药成品的类，把引火药、发药和爆破药区分开来，至少要分为三类型：

其三，则是爆破药。专门用来制作手榴弹、万人敌，或者其他类型的爆破类火，只要掺了一定比例的粉末状火药以后，剩下的黑火药颗粒再大一也没关系。

其二，是发药。用作发药的黑火药，继续维持之前改的火硝、硫磺与柳碳比的比例，但是要把充分混合以后的粉末状火药成品，重新加工制作成颗粒状的黑火药成品。

这样一来，本来就耗时费力的火药制作，再一次增加了难度，也使得杨振不得不把掷弹兵队的伤兵，也调拨给了潘文茂统一指挥使用。

对他来说，也是他在现有条件下，并且在短时间内大幅度提黑火药威力的唯一手段了。

其一，是引火药。用作引火药的黑火药，可以适当增加一火硝的比例，继续采取粉末状的成品形状。

“而且制作繁复且先不说，在其打碎碾磨过程之中，也是充满风险！一不小心就要事！所以军中轻易不用此法！

火炮用的发药，颗粒要稍微大一，大米粒大小或者再大一也行。

“除此之外，发药就是发药，爆破药就是爆破药！发药给枪炮发弹使用，爆破药给掷弹兵队和制铁所制造万人敌和手榴弹使用！

潘文茂虽然对杨振说的那些东西有不以为然，但是他对杨振的安排却也并不抵：“不过，大人若是决心这么，卑职就这么！恰好目前没有战事，咱们的时间倒也宽裕从容！”

“其实，柳碳粉、硫磺粉、硝石粉兑在一起，若是在搅拌和混合之后，立刻就装填使用，它的威力也不见得小到哪里去！

火枪用的发药，颗粒要小一，类似芝麻或者小米粒大小就可以了。

杨振原本以为潘文茂不懂这些东西，但是等他费劲拉地把话说完了以后，潘文茂的神情十分淡定，好像早就知了这些东西一样。

杨振的想法很简单，一个是黑火药用途的专业化，一个是黑火药制备的颗粒化。

为什么黑火药颗粒化之后威力会大增，这其中包着的原理，杨振自己并不是很清楚。

“我的想法就是把现在咱们营里的火药分分类！引火药就是引火药，用来给火枪队燧发火用，给掷弹兵队和炮队制作药捻用！

杨振隐隐约约似乎明白潘文茂所说的“火药坏了”的理，但是这一改变不了他将黑火药颗粒化使用的决心。

没有理！回去试试！

“至于引火药、发药和爆破药它们之间的差别，其实在原料比上没有差别，就戚帅爷爷当年的比例来！它们唯一的差别，就在于火药颗粒的大小有所不同……”

这个将黑火药成品颗粒化的工艺步骤，在原来熬硝、晾晒、磨粉、药、混合的基础之上，又增加了六工序，整个程达到了十一个工序之多。

“所以军中也曾发现，把火药颗粒拢在一起，装在炮里使用，要比粉末比之后直接装填使用威力大！不过——这么却也更费人工，更加费时费事！

“大人说的这些，其实卑职之前也知一些！以前军中火药储藏有困难，也有过受板结的情况！碰上急用火药，就只好把板结的火药小心压碎，过筛之后再选那些细的颗粒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