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徐沧底气满满地走考房的同时，另一边的李凌也提了考篮同样走了来，冲边上守着的军卒叫：“这位军爷，学生要卷了。”

随即又相视而笑，李凌更是说：“既然考完了，留在那里只是受罪，自然当早些来了。走吧，看样你今日发挥得不错，让我们回去好好庆祝一番。”

“好！谁说截搭题就不能写好文章来了？此篇文章就写得极其妙，解得更是极有理，你们都来看看！”石大人这时再忍不住，用力一拍几案笑：“我观此人笔力文采，都能被取作本次院试之魁首了！更难得的是，他居然能在短短时间里写这么一篇好文来，当真后生可畏啊。”

“所以我说截搭题也没什么，总比用别人早用过的题目考校士为好。”

李凌又冲他一拱手，方才沿着走大步而去，考卷上，自然不能再待在考场中了。而后的兵卒稍微呆了呆后，还是捧着那纸筒快步往后方考官们的堂屋而去，并在门前与另一个同样捧了考卷过来的另一个同袍相遇：“你那边也有提早卷的？”

“石大人，言过其实了吧？”另两人当即上前，有些不屑地从他手中接过考卷也一目十行地扫了下来，随后，本来都想好的反驳的话语也顿住了。

同一时间，考场中，姬无忧才写了两篇文章，那四书截搭题却连半绪都没有，他整张脸已作煞白，中念念有词，却不知到底在说些什么……

“不错，要我说，这两份卷应该是考生放弃了本次院试才会提早这么多上的。石大人，就因为你的一时兴起，却害了两名考生又要白白蹉跎一年，你于心何安？”

“难我真要苦尽甘来了？在李贤弟的帮助和教导下，我终于不再畏惧科举考试……”他的目光闪闪发亮，片刻之后，长长地吐一浊气，拿起那无篇文章，起掀帘，再转拿过自己的考篮，便朝外而去。

当几名考官还在为截搭题一事争论不休的当，考场之外，李凌已和徐沧相遇，然后两人都有些诧异地看着对方，异同声：“你怎么也这么快来了？”

“大人，还有宇字十九号考生也了卷。”“拿来吧。”里传来考官的声音，两人门，却发现堂上的气氛有些不对，主考官和三个副主考的面都有些沉，好像刚吵过似的。

“郑大人，连卷都没展开看过却说这样的话，可不像你的为人啊。”主考石大人的面愈发沉，但嘴上却不肯退让，取过其中一份考卷来，不看其他，就先看那四书题。

“这么快？”这位军卒本来还有没打采不知在什么呢，一听这声招呼便是一个激灵，随即才上前接过李凌手中装好的纸筒，又看看周围考房，却能从隙间看到里的考生一个个还在奋笔疾书呢。

要放平心态，自能从容作文吗？”徐沧若有所思地看着手中文章，这五篇文章也却是要比以往考试时所作的文章太多，他甚至都生了前所未有的觉来，自己这回必能考中秀才！

这是他六七年的科举生涯里第一遭提早卷呢。

“好！”说着，徐沧又突然弯腰作揖，“李贤弟，多谢你前后两次醒我，与我当喝！无论这次我徐沧能不能考中秀才，都不会忘记你这番情意！”

“哼，如此歪门邪，实在不该现在院试之中。石大人，你得太过了！”

“是啊，好巧。”这位应了声后，才恭敬冲里的官员：“大人，洪字十三号考生已然卷。”

他二人可不敢过问大人们的事情，把东西一放，便迅速退了去。直到他们去远，主考官才哼了声：“你们刚才不是说我的这截搭题必然会让考生们难以手吗？现在怎么说，居然就有人能提早一个半时辰卷了。”

那名郑大人也哼了声，上前取过另一份卷，也拿起四书题看了起来。而这一看之下，两人的脸都是一变，却让剩下二人更好奇：“如何？”

“不，此事不能因两个偶然就草草决定，还得看这一场院试的结果，还有学政大人又是个什么主意……”虽然还是在反对，可这回他们的立场已不再如之前般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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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愣住的还有郑大人，半晌后才叹：“这篇时文虽然略有欠缺，但也把理讲通了。想不到如今的考生真已经把经义吃得如此之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