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放心，我可以帮你再算一次。”李凌笑。

“！”几只酒杯轻轻撞在一起，随后收回，李凌、万浪和古月笑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再加上坐在旁边的月儿，人人脸上都满是喜。

“也不全是画册的功劳，还有那两全新的小说，一个是已经齐了的，全七卷的《封神演义》，还有一就是同一个作者所写的《包公案》。”

这算是官方追更吗？李凌咧了下嘴：“这只怕是要让他们失望了，至少短时间里，包公案的第二卷很难来。你也知，我接下来还得参加乡试，必须抓时间好好温书啊。这次来府城，都是空而来，接下来空闲时间就更少了。”

“那不如把包公案第一卷也给改成画册？”古月突然提议。

“对，这两本书这两日也有客人来我们店中打听，但我们却并没有相关书籍，所以生意也没能成。”

“公有所不知，因为除了小说，封神还有画册呢。那上以图为主，伴以简单的几句话，就算是初识字的小儿，也能津津有味地看上一天……”

“哈哈，那却不用了，我觉着这样就好。”万浪忙摇制止，“不过真说起来，还是李兄你的功劳最大，不光是那些黄金白银会员的想法，还有你那两书，都已在我们城中风靡开来了。封神就不说了，那包公案也是被许多人看得手不释卷，连声叫好啊，就连我那几个平日不怎么喜看书的朋友，也是一气看完，连叫过瘾。对了，他们还找我追问下一卷什么时候呢。”

几名掌柜的你一言我一语说了好大一通，都把万家三房几兄弟给说懵了，事情远比他们想象中的严重太多太多，本以为只是噱的会员，反倒成了人家致胜的法宝了。

“你放心，这事情我万家还扛得住。”万浪不以为意摆手，“别说这案本就已查明，就算没有真落实了，一本小说而已，他们还能挑刺不成？”这话说的，端的霸气测漏……

“应该是和那画册有关，那东西的成本我们一时也估算不来，但他们却卖八钱银一本，应该利不少。而且这几日里购买最多的也是这些画册，倘若他们的成本够低，自然就有赚，至少不会亏本。而且，他们还有几日里购买黄金会员的收撑着呢，短时间里是断不会有资金短缺问题的。”

虽然只三天时间，可纵横书局的生意效果还是让他们大吃一惊，好到直到现在万浪都有些恍惚呢：“哈哈，真是没想到，短短三日，我们书店的项就达到一千三百多两银，都超过咱们酒楼这几日的营业额了。我都要怀疑是不是账上了问题，有人算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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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才两三日，那封神演义已经在城中传开了。不光是那些士人等喜看，就是那才开蒙的小儿都对其中故事极有兴趣呢。”

，就意味着以后这些人想要买书，就只去那边书店，咱们几家店的生意自然就被抢去了。”

“又是画册？就靠几本画册真能让所有人都跑去纵横书店？”万芒满脸怀疑，拍案问。

“还有，我也打听过了，他们的那什么会员更有一项好，就是他们想要什么书，哪怕再难，纵横书店也会派人去给他们买来，如此咱们就更没生意了。”

片刻后，万艾才想起一，拍案：“这不对啊，他们那个什么折上折，岂不是在亏本卖书？卖得越多，亏的也越多？他们能支撑到什么时候？”

“这怎么可能？那小儿能认得几个字？会对这等小说兴趣？”万荣皱眉。

……

这一下，他们是真傻了，如此情势之下，想要再夺回客源可真太难了。本来，他们之前所以能垄断府城的书市就不是靠的光明手段，而是借着书局，压住成本才把其他书店给挤垮的。没有更好的经营策略，有应对不及，现在的情况已变得极其糟糕了。

万家兄弟几个虽然不懂什么叫作文化产业的互相推动，可依然到了一阵压力如山峦般轰来。《封神演义》、连环画册，这两个被他们刻意忽略掉的东西，现在居然合在一起，以一加一大于二的力度重击他们的产业，让他们的书店生意一落千丈。

“这个倒是可行。”李凌，“对了，你们也知我书中内容有些问题，所以若是府衙怪责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