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跟在他后往里走，先是看到正对着大门的殿宇内有一尊老君的神像，却不见什么香火，看着着实冷清。再随其往里走了一阵，后边几偏殿内的情况似乎更不堪，有几座塑像上都斑斑驳驳的，也不知多久没有打理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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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尘脸稍稍有变：“不敢有瞒施主，我白云观所有士都在山上，之前也从未有人下过山啊。至于你说那人看着与我年纪相仿，可贫是观中唯一年过五旬之人，其他人都比我要年轻啊……”

无论是不是遇到了鬼神，现在摆在李凌二人面前的只剩下了一个选择，那就是趁着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赶上山找到白云观，不然他们就只能在这山上宿过夜了。

随着那名人的引荐，李凌终于一间充作会客厅的屋里，一个发髻发白的老与他们说起话来，自称了尘人。

这也就不过片刻时间啊，老怎么可能从山上彻底消失呢？哪怕百林丘再低，那也有数十米，数里难行的山路呢……

他还想再问一句，却听一旁的李莫云轻呼：“天黑了。”

“这……莫不是遇到什么鬼神了？”李莫云不觉打了个寒噤，轻轻念叨了一句。若是以前李凌必然会不屑摇，然后用某个科学说法来行解释，可经历了刚才那一番遭遇后，他某些固有的看法还真就发生了改变，半晌后只能轻轻说了一句：“难真见鬼了……”

明白这一的两人不再纠结于其他，反正歇息一阵后李凌气力已足，便继续沿着山往上。好在接下来的山路因为总有人上下的关系变得比之前的要平坦许多，所以即便黑沉沉的依然还算稳当，等到天完全黑下来时，他二人已经来到了一座并不算大的观前，只见有些斑驳陈旧的大门上方正悬挂了一块更残旧的牌匾，写着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白云观。

“嗯？”李凌听后也赶抬四望，才惊讶发现这天确实暗沉了下来。

李莫云上前拍响了门环，片刻后，一个灰布服的中年士便开门相迎，有些好奇地看着二人：“二位施主怎会在如此夜间来到小观？”

李凌只能如实把自己上山后的情况给了来：“……说来也怪，与那邋遢人一番对话，再亭，却发现竟已是黄昏时分了。可我们明明也就在那儿歇了不过两刻而已啊。对了，那人还曾承认自己是白云观的士，却不知你们这儿可有这么个人吗？”

“这……难你是说我这回是真见鬼了？”李凌这回是真有些不住了，又打了个寒颤，“可那明明是白天啊。”

可不对啊，他可是记得清楚，自己离城来这百林丘时还没到中午呢，然后这一路也就一个多时辰，外加爬山和在亭里的逗留，怎么也超不过两个时辰去的，怎么这就有日暮的意思了？

“二位还真是稀客了，咱们这白云观以前也有客人上门，但极少如你们般夤夜而来的。毕竟这山路难行，而且还可能遇到野兽袭扰。”老也忍不住好奇说，似乎是对他们的来意带了疑问。

“原来如此，那两位请先随贫去说话吧。只是观中一切就简，若是住下怕是会慢待了二位。”人很是客气地闪让他们门，随后又关上了大门，引他们往里走去。

“在下李凌，是因为听城中一些书店老板提到你们白云观设有书局，才特来拜见，希望与你们谈一笔买卖的，只是路上了事耽搁了，才夜间上门，还望长能行个方便。”

直到来到后院，才稍微好了些，几间屋里有灯光透，还看到了一些印刷用的工和纸张等摆放在廊下，看样这儿生意倒还不错。

李莫云也在这时反应过来，神古怪：“这真就是咄咄怪事了，怎么才一会儿工夫就天黑了？难是那老真有问题？”说着，转亭朝山下望去，可这一望间，他的更是一震：“不……不见了。”

！”

“什么不见了？”李凌跟着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下边，却也发现在那崎岖陡峭的小山上并无其他人影，那个看着瘦小邋遢的人竟完全不见了踪影。

这句话说完，老已经了亭，大步朝着山下而去。李凌站那儿回味了一番最后几句话，一时却又想不通这近在前的劫难会应在哪儿，莫不是这次的科举要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