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是你轻薄的我，还是我轻薄的你？李燕云差栽倒，老来到这个世界的初吻，就这么让你夺走了，朕有愧于容容宝贝啊。

“我……”李燕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这妞怎么就这么确定我能救他来，难不成她看什么苗来了？

“当真！”

受着两片的温李燕云星眸圆睁，没待他反应过来，柳如是又在他脸庞轻啄几下。

似看李燕云的想法，柳如是掩一笑：“公，方才你说救他有何难，这话在小女看来，你定然不是在说大话，小女见的男人多了，嘘的，或是作的，小女都能看一二。”

这一琢磨的确如此，刚刚李燕云的确是随那么一说，可说者无意听者有意，这一下就被柳如是发现了前这个男人，定不是一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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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是喜上眉梢，：“那不知公可以救他来么？”

对于此问，李燕云只能编：“哦——是这样地，在下乃江湖商人方才也和柳姑娘说过，所以走南闯北生意，对钱谦益与柳姑娘的事情，也之知一二。”

“但不知公怎地认识钱谦益的？”柳如是疑惑。

李燕云笑：“柳姑娘多虑了，在下并无此意。”

要说在楼下李燕云确实没这想法，即便有，当得知这个柳如是甘愿在青楼，卖艺不卖赚银救情郎之事之后，李燕云有的也只是佩服了。

柳如是在红尘中混迹多年，怎么不知男人的想法，再者她对自己的貌也很是自信，平日里那些公哥无不对自己献殷勤，对自己更是有求必应讨好自己，可前这个男人却无动于衷。

缓尔，柳如是转过妙趣，背对着李燕云，声音似有些哭腔：“公若能救他，小女甘愿成为公的女人，妻妾，小女心甘情愿。”

“当真？”柳如是眸中尽是惊喜。

草率了！妈的！李燕云暗暗懊悔，可老凭什么救他？就凭你长得？老就得答应你？哼！李燕云不服气地想着。

靠？被吻了？这妞来真的？还没从方才的行为中反应过来，李燕云摸摸自己的嘴，好半天才回过神，嘿嘿一笑，：“柳姑娘，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竟然趁本公不注意占本公地便宜……哎呀，刚才什么味本公都还没觉到就没了。”

柳如是心中忧愁万分，李燕云“不”字刚一，急切之下的柳如是红贴而去。

来如此，原来如此，在下一时误，让柳姑娘见笑了。”

“唔！”

可不待李燕云说些什么，柳如是说完竟，直往客厅中那足有半人的瓶撞去。

不过见她摆一副我见犹怜之，李燕云不敢大意，这小妞不定在心里打什么主意。

柳如是听他如此说话，脸颊绯红，心里更是羞不可抑，也不转：“公，你怎能如此说小女？小女虽为歌伎，却一直清白之，连他钱谦益也未曾碰过小女，公如此轻薄小女的话，小女不如一撞死罢了。”

他的这个解释倒也合理，柳如是别疑有它，致若瓷娃娃般好看的脸上多了几分云，她红微张轻轻一叹：“方才在楼下，先生那般引用朱门酒臭路有冻死骨，可是看不起我这般以取悦男人为生的弱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