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生命的最后关，他迟钝的脑终于闪过那么一丝灵光：

“大哥...”伏特加泪汪汪地哀求。

他蛮横地中止了这场决，但也没把那指向伏特加的枪完全放下：

尔兰的话字字诛心：

“......”

可对杀人不眨的琴酒来说，这却是他从未展现过的仁慈。

“虽然我看上去最有作案条件，最有可能在今早卖大家藏位置的内鬼。”

“琴酒，你在犹豫什么？”

他不仅不屑地瞪了一伏特加，还把矛直接对准了始终保持沉默的琴酒：

“哦？”除了神微妙的库拉索小。

但琴酒的手指却还是扣上了扳机。

查尔特勒，又是那个神秘的查尔特勒。

“她这情报有问题啊！”

扳机缓缓扣下。

卧底们对此都万分好奇。

“这内鬼不可能是我！”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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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被指控为内鬼的是其他人，那都用不着库拉索当面对质。

“好了好了。”尔兰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大哥你

琴酒无言以对。

可现在，到他的小弟伏特加被怀疑。

“仔细想想吧：”

“伏特加，我给你一分钟时间。”

基尔、波本还有尔兰，他们都好奇地竖起耳朵：

让嫌疑人自己证明自己无罪，否则便疑罪从有，这在司法程序上当然是行不通的。

“怎么？”尔兰很不客气地嘲：“难你忘了怎么用枪？”

琴酒长长叹了气。

“你却还在这里犹豫不决——”

他就开始心了，不忍开枪了。

“还提你跟查特的那恩怨！”

伏特加终于抑制不住地了眶。

“伏特加。”

10，9，8，7，6，5...

这扳机终究没有扣下。

这明着徇私的双重理标准，实在难以服众。

他知这是大哥给他留下的最后机会。

“琴酒，你还会表现得这么‘温柔’吗？！”

他只是像一个絮叨的老婆婆一样，无力而又可怜地，一遍遍重复着他那苍白无力的辩解：

“伏特加！”

但很可惜，接下来伏特加便知趣地不再提查尔特勒的名字。

“就因为他是你的下，跟你有些情？”

“等等！”

琴酒：“......”

他终于缓缓掏了枪，把枪对准了那个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的男人：

“但实际上，我才是那个最没作案条件的人！”

“大——哥——！”

“大哥，我没有啊，我真的没有...库拉索她...”

尔兰说的没错...

伏特加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

光是库拉索之前发回来的那条短信，就足够让琴酒直接掏枪杀人。

如今被尔兰当众破，更是让琴酒有些下不来台。

琴酒终于冷冷瞥来一：

伏特加抓时间解释：

“闭嘴！”琴酒杀气腾腾地一声轻喝。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听这意思，伏特加好像还跟他有段恩怨？

“大哥...谢谢！”

“抱歉...”

“伏特加从一开始就是那个唯一有作案条件的家伙，现在库拉索又从警察厅里带回了这么可靠的证据...”

“如果现在被拷在这里的是我，或者是波本和基尔。”

但这一分钟终究不长。

琴酒的手指再度扣上扳机。

很快，一分钟就只剩下50秒，30秒，10秒...

...”

“那就给我拿一个合理的说辞，证明你的清白！”

“不、不要...”

除了伏特加，此前还从未有人能在他的枪之下，多争取到这么一分钟的宝贵时间。

“你说你不是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