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一来，岂不是……”刘协皱眉想了想。他骇然瞪着曹，脸愈发白了。

俄而曹再度开说话，却问了个与此前话题全不相的事。

曹摸着肚，摇：“若非此人，陛下怎能知汉上游、淯上游的驻军分布呢？至于接受信之人，陛下你要看他们的供么？陛下，你这是何必？何苦？”

只不过，曹终究提早了准备，折损再怎么惨烈，死得大都是底层士卒，想来有办法尽量保全自家军中的将校、骨。而刘备那边的荆州、州之众猝当洪，只怕……

刘协苦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刘协向曹微微俯首：“用数万己方将士作为诱饵，用数万人的命与敌人陪葬。魏王，你真有大魄力、大决心。我实在是佩服之极。”

“这……这……”

曹语重心长地：“这一场战事，我赢定了。十月禅让之前，还有许多事要。还请陛下，莫要无端生事，这对你我都好！”

他将视线转向西面天空。那里有黑的密云层层叠叠，隐约可见云层下方的雨铺天盖地，宛如天河倒泻。在那片雨云下方的汉会是怎样汹涌？又有多少人即将或者已经被卷汹涌浊浪中？而当汉，怀山襄陵，浩浩浮天东向冲刷的时候，又会现何其惨烈的情形？

即沉声：“正是！两军对决之际，越是复杂的谋划，越容易问题。而我真正的谋划，其实再简单不过。就只等他们来，一场大淹之！”

曹的语气平静，但说的内容却让刘协简直要魂飞魄散。

“荆州军当然也对周边气候有所了解，但在他们看来，汉上游有曹丹所大军正在退鏖战，淯上游则有襄樊当地数以万计的驻军分守。这两但有任何文变化，首先遭殃的一定是魏王的下们。所以他们以为足有余裕应对，能够安心谋划。他们为了隐藏自己的意图，还始终分兵驻在各洼地，以为这样能够迷惑魏王。可他们万万想不到的是……”

两人一齐看着天空，沉默了半晌。

“陛下边那个小黄门，是个有心的。他往来省内、省外，颇收集了些外界的消息告诉陛下，是也不是？另外，他还替陛下传达过几条信，是也不是？”

刘协双发，几乎撑不住。他连忙扶住旁的廊，勉：“只是个寻常寺人罢了。我从没来过南，遂向他询问些风土人情，无关军机要务。至于信什么，更是无稽之谈。”

此时的雨势竟比方才又猛烈些。殿堂前的屋檐下，数百白的飞泻而下，撞击在铺了石板的地面，发雷鸣般的声响，好像数百个小型的瀑布同时轰鸣。那撞击声也像某大的力量在一下下撞击着刘协，使他心动神摇，再也说不话来。

“难得陛下如此夸赞，老臣真是不胜荣。”曹颔首还礼：“此举诚非吾愿。然而，要非如此，不足以摧破敌，平定天下。”

刘协吐了气。

刘协知曹说的，便是适才反复劝说自己退室内休息的小黄门。此人已经是自己能够驱使的最后一人，若再少了他，所谓的皇帝就和囚犯没有任何一区别了。

曹面不改地笑：“天时难测，这一场大雨、一场大，据在上游的我军都不知何时会发生，敌军又如何预料呢？正如适才所说，十万人以外的众，本来也难以指挥。用来当作诱饵，很是合适。”

那不止是诱饵，还是送死的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