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

而杨仪皱眉思忖片刻，悚然而惊：“我明白了！”

关羽又叹一气，不知为何，突然失去了继续讨论的望。他勒过战辔，沉声：“再检查一遍令旗鼓号，准备厮杀！”

军事角度。”

“君侯的意思是，他的心思不在战场上？那，他在想什么？”

关羽不再言语。他眯起睛，凝视着满所越来越接近己方预设的伏击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说到这里，杨仪向关羽施礼：“君侯实在明！”

“因为曹公老迈将死，所以急于趁着自家的威望尚在，确定代汉而立这件大事！”

那一场失败，以折损兵将的数量和重要程度而论，堪为汉中王起兵争雄以来未有。

杨仪说得这些，并不是什么新鲜话题。

“因为曹公老迈将死，所以急于在荆襄打一场胜仗，最大限度地削弱我军的力量，以免敌遗害孙！”

杨仪好像倒没什么忌讳，他策在旁，沉浸在自己的推算中，甚至也注意到关羽的神。

关羽瞥一杨仪：“你明白什么了？”

三年前的关中之战，起因便是蜀中误传曹急病将死，结果汉中王贸然兴兵北上，吃了曹主力大军劈面一击。

此番战事尚未爆发的时候，雷远就隐晦地提起，曹公已经六十有五了。他绝非愿意安然老死于牖下之人，一定会竭尽全力地谋求大战，即使不能在他自己手上终结世，也要重创汉中王的势力，以为孙辈消除后患。

“因为曹公老迈将死，他麾下的重将都希望借此战确定自家在新朝的地位。所以曹休、曹真这些人，才会不惜代价地渡南下，给我们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况且，曹公固然年迈，如汉中王，如关羽本人，又何尝不是渐渐年迈了呢？那个英雄用武，纵横天下的年代，终究快要过去了。这，又何尝不是可惜可叹呢？

他沉声：“举旗！”

听他二人讨论的将校们，无不茫然神。原本谈着荆襄战局，谈着满，怎么就谈到了曹上？他不是活蹦地忙着代汉自立么？怎么就老迈将死？

自此以后，汉中王麾下群臣对北面传来的各言蜚语，都格外地小心谨慎，并不轻易相信。对曹状况的传闻，更是视为毒蛇猛兽。

关羽无可无不可地微微颔首。

周仓早已准备就绪。他与几名力士一同发力，将一杆足足两丈多的旗杆猛然举旗。旗杆，一面红旗扑剌剌招展于空中，异常夺目。

只是，关羽和曹之间，并非那么简单的敌我关系。他能理解雷远的意思，但却不愿意多想。他自家能够利用这等微妙的局势，但杨仪这么声声把“曹公老迈将死”六个字挂在嘴边，又让他有一说不的不适。

几名属慌忙奔去查看。

“也正因为曹公老迈将死，如满这地方上的方镇大员，难免会担心自家成为北方政权剧烈变动中的牺牲品。所以他才会城追击，他是希望主导一场大胜，非如此，不足以在诸多夏侯氏、曹氏亲族重将的倾轧中，保障自家日后的权位！”

杨仪：“曹公老迈，恐怕……时日无多。”

他信心十足地：“这便是君侯所说的，满想得多了！他虽在战场，主导他行动的，却是急于自家权势富贵的考量，如此一来，焉能不败？诚如君侯所说，此人……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