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们听到这里，竟然都没说话。而是看着赵本华。赵本华只觉得压力颇大，却也只能想着如何应对。赵永年所说的没错，或者应该说陈馨婷所说的没错。

赵永年说：“三叔公，若是咱们这些江南银行资本阶层也能如婶婶那些人一样的顺畅付款，我们也愿意为朝廷效力。”

但是江南重工垄断在吴家为首的勋贵手中，各路吃朝廷订单的厂家得围绕着江南重工讨饭吃。这些钱的支付时间往往受制于江南重工。

11月23日，小雪。天空中虽然没有飘飘洒洒的降下雪，却也云密布。在陈家的一酒店，后面的院的夏日凉亭全都挂上了草帘，好几挂上明亮的汽灯。里面十几桌火锅释放着量与汽。倒也不觉得冷。前来的客人还脱下了外，吃的红光满面。

赵本华听到这话，忍不住苦笑。想被朝廷当成自己人哪里容易。以现在的贷款利息，据说吴家是把那些货款用来放贷，利用付款的时间差再赚一笔。吴家在朝廷里是勋贵，吴家人里，江南的这些文官士绅阶层多是曾经的同僚，哪里成为和勋贵一样的存在。

有些人听到这话，搞不清楚怎么回事。有些与会的人不禁叹气。赵本华这桌上的一位厂主叹：“能用订单抵押的确好，可这订单收款的日可不好定下。变动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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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大伙都吃的差不多了，主办的赵本华站起说：“诸位同行，请听我说说。”

旁边一位钱庄老板跟着叹：“是啊。现在不少给朝廷生产的企业，打款却得由江南重工转。若是朝廷能让工直接打款，我们也愿意给这些厂贷款！”

赵永年应：“三叔公，章程可以向我在北方的同学请教。不过北方工业发达，那些人盘错节这么多年，互相知知底。放钱的钱庄只怕比生产的厂更先知朝廷的货款何时支付。更知支付多少。咱们江南，呵呵，大家都知。”

想到这里，赵本华中发，直接询问：“你可有章程？”

陈馨婷明了陈家乃是‘大周权贵资本阶层’，这个阶层为大周皇权服务。他们拿到手的单，本不用担心拖欠付款的问题。

聊了一阵，就听到有人大声吆喝起来，“喂！若是你们所说，以还款日期为期限计算利息，岂不是让我们来背那些被拖欠时间的利息么？”

这下场地里闹起来，大家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当即好些人涌向赵本华。赵本华就给每一桌都安排了一名赵家钱庄的人，和大家边吃边喝。

“三叔公，瞅着就要小雪。何不请其他有共同志向的同行吃个饭，聊聊此事？”赵永年再次提了建议。

很快，临时的场地里安静下来。赵本华大声说：“这次来的，有开钱庄的，有开厂的。我们钱庄最近想推一个厂用订单作抵押，钱庄据订单提供贷款的业务。若是有意一起的同行，一会儿吃完后可以共同商议。若是有想试试看的厂主，也请和我们商议。我就说这么多，不耽误大家继续吃。”

军队中的这些实力派也得客客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