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威格听得有些迷糊。陈韶所说的内容，怎么听都是赤分们才会持的内容。当然，茨威格也知陈韶所说的中国文化的确是真的。大周发生的荀复兴，被欧洲理派思想家们极力赞赏。这些理派思想家都认为这是华夏文明中最有价值的分。

：“您提效忠皇帝，这我有些不解。您所说的对皇帝的效忠，还是对国家的效忠？”

提问者愣住了，倒是民主主义者们脸上都有了光彩。提问者几次言又止，最后反问：“阁下，在大周，这两者的分别是什么？”

反赤分的这位愣了愣，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就这么沉默片刻，他问：“除了这一条之外，阁下对其他内容的看法又是什么？”

不过茨威格也能理解反赤分的先生为何改变了对陈韶的看法。欧洲的赤分们提的是推翻欧洲现行制度与法律，去建设他们理想中的新世界。

陈韶言语中表达来的，是对大周皇帝的无限忠诚，以及对大周法律和学校教育的信仰。这样的人放到欧洲，绝不会是赤分。

说完，陈韶看了看客厅里的警卫们。警卫们都直腰杆，无言的附和着陈韶的行动。

说完，陈韶就准备询问其他人想问啥。然而反赤分的这位却激动起来，“阁下，我现在明白了，您并非赤分。赤分是不会如此定的效忠皇帝，遵守国家法律。通过阁下所说的，我已经能确定这个事实。”

这位主战派继续大声称赞：“教廷最反对迷信！”

“说得好！”有人大声赞。

就在此时，和茨威格坐在一起的罗曼·罗兰先生开了，“少将，您相信战争能解决一切问题么？”

一时间，陈韶也不知该怎么评价这位明显信教的兄弟。在保定陆军学院的历史课上，老师讲过欧洲的宗教。欧洲宗教的确反对迷信。不过宗教反对的迷信是相信其他神秘主义的巫师巫女之。在保定陆军学院的教育中，西方宗教和迷信也是一丘之貉。

古代朴素唯主义存在着直观、猜测和非科学的缺陷，缺乏科学的论证。大周通过与欧洲的文化科学，引了欧洲的科学系。虽然欧洲一分人认为，这必定让大周转信欧洲宗教。现实却完全相反，科学系被引大周之后，弥补了华夏朴素唯主义的缺陷，反倒让大周更不信神。也造就了欧洲理主义派思想家对大周这纯粹理主义的极力赞。

陈韶不清楚这位是否知这件事，却也懒得搭理他。就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大周法律规定的东西，就是我相信的。大周本就承认大周国民有各权利，本就没提过男女不平等。我为大周人民，还要反对国家法律不成？我可以明确的告诉您，我为大周人民，服从法律，效忠国家。如果因为这些事情，您认为我是赤分。那么，我就是赤分。”

“我说几个我在意的。唯主义教育，是大周学校系内的课程。我从中开始，哲学课上就讲述质第一，意识第二。华夏历史上，科举时代，讲的是朴素唯主义。不语怪力神。大周建国后，荀复兴。讲的是，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对于神秘主义，讲的是，星队木鸣，国人皆恐。曰：是何也？曰：无何也，是天地之变，之化，之罕至者也。怪之，可也。而畏之，非也。至于天命，则是，从天而颂之，孰与制天命而用之。”

陈韶看了看表示赞同的那位，却是一位主战派人士。这位明显很通英语，而大周的军校主要教授英语和法语，陈韶此时用英语和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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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陈韶突然笑了，“呵呵。我上了军校，老师讲过，我们华夏历史上曾经有过行军打仗前还得占卜一下的习惯。听说，罗帝国也有这么个传统。在现在的大周军中搞这个，那是要杀的好么！迷信是必须彻底消灭的东西。战场上讲的是真刀真枪，讲的是各作战手册。”

“在大周，这两者毫无分别。皇帝陛下必然代表着大周的国家利益。这无关是否承认战争胜负，也无关皇帝同意停战。即便不理解皇帝陛下的理由，我依旧知，大周皇帝陛下代表着大周的国家利益。而我为军人，必须为大周皇帝陛下效劳。所以，您所说的那单纯的效忠，完全是对大周皇帝陛下的污蔑。大周的皇帝只可能代表大周的利益。如果您再提对大周皇帝陛下的污蔑，我要把您立刻撵去。”